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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声就开始变大了,最后他觉得可能是死亡金属乐队在敲鼓。
坚固的木门并没有立刻坏掉,大概是被床压住了,但还是能听到一阵难听的声音。
用作路障的床剧烈摇晃起来,感觉门框终于开始翘曲了。
无路可逃,门外好像堆积着丧尸。
本来想逃出去的他们,体力都快耗尽了,被逼到绝路的他们也无计可施了。
另一个城市:
大约两个小时后,他睁开眼睛。
一睁眼,就看到了极为熟悉的天花板。
好熟悉啊……是天花板,熟悉得他数了三遍天花板上的花纹。
他试图让自己站起来判断事情的进展情况。
然后一阵抽痛掠过他的脑袋。
他记得有个不认识的女人突然尖叫起来被钝器击中,他本能地把手伸向那个部位。
然后他感觉有什么东西触碰了他的指尖,那不是他的身体。
没有镜子,所以他看不出那是什么东西,但他猜是缠在他头上的一样东西,因为他能看到附近桌子上有一条带有使用痕迹的绷带。
他悄悄摸了摸缠在头上的绷带。
随着绷带粗糙的表面蔓延到指尖,他的脸色慢慢变了。
毫无表情的嘴角缓缓上扬,同时,眼眸也呈半月状上扬。
也许他喜欢第一次从某人那里得到的待遇。
他正享受着包扎的门,没有敲门,缓缓打开,走进来一个女人。
一直在绑绷带的他,也停下了脚步,看着她。
看样子和他同龄。
昏迷前最后一次见到她……
他记得她的脸红和尖叫,因为那个时候,他好像什么都没穿。
但是,他确信她就是击倒他同时治愈他的女人。
“你!?他醒了!你的脑袋还好吗?”
女人连忙靠近躺在床上,双手摇摇晃晃抱着一大包行李的,自然是这一动,让她提着的行李一件件掉落在地上。
他很自然地检查了掉在地上的东西,意识到那是她想吃的食物。
她离开房间片刻是为了取回它。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看到你突然***,让我很意外……”
她把提着的行李放到他身边的桌子上,一边向他道歉,一边在他半身从床上起身的时候,他的腰弯了九十度。
“没事!嘻嘻嘻!”
“呃……?你的头还好吗?”
“嗯!完全没问题!是你做的对吧?”
他笑着指了指自己头上缠着的绷带。
她一脸懵逼,但还是点了点头。
确定她治好他之后,他张大嘴笑了。
第一次遇到的情况,他很快就能在脑海中找到一个词来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
“谢谢你..!是的!谢谢你!谢谢你!谢谢你!”
他说的第一个字让他感到陌生并且熟悉,也让他感受到了未知的量。
于是他自己起身表态,也因此,裹在身上的毯子无力的落到了床上。
“咦!?衣服!穿上衣服!我看见你那个了!”
因为他已经从床上起来,那个致命的东西,一晃一晃的,她捂着眼睛大叫,将脸染成了夕阳的颜色。
“哦!……”
他轻快地从蒙着眼睛的女人身边走过,毫不羞愧地打开了衣柜。
壁橱里收拾得整整齐齐,足以让一个偏执的病人产生怀疑。
他当然不是偏执狂。
只是他无聊的结果之一。
这只是他搜索空房子并随机收集适合他尺寸的衣服打发时间的结果之一。
他双臂交叉,看着自己的衣橱,想着穿什么。
然后,他灵机一动,他拍了拍她的肩膀,因为她正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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