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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一个人的思想观念比杀了他还难。有这功夫,都能跟周氏打好一会儿扑克了。
朱由检来到坤宁宫,果然看到了依然在等候自己的周氏,嘿嘿一笑扑了上去。
此处省略一千八百字。
接下来的几天,田尔耕对抓起来的钱谦益张溥等人开展了紧锣密鼓的审讯,牵扯的人越来越多。黄台吉抓回来的热度还没过,就被这些人被抓的事儿给顶了下去。
与以往不同的是,朝野上下俱都一片寂静。
没有人敢在这个时候触皇帝的霉头。
事实证明,他们做的很对,密切盯着此事的东西两厂很是失望。
这天,朱由检见了一个人。
祖大弼。
“朕听说,你与那奴酋的福晋大玉儿有过鱼水之欢?”一见面,朱由检就问道。
“陛下,我真的没有叛变啊!您要相信我!”
“回答朕,有没有?”
“这、有过几次。”
“几次是几次?”
“呃?”问这么清楚干嘛。“我当时病重在床,也记不太清楚了。”
“果然情深意切啊,你看看这个。”说完朱由检拿出一沓书信递给了祖大弼。
祖大弼疑惑地接了过来。
好字!
祖大弼亲启?
这是谁给自己写的信?
祖大弼疑惑地掏出信封里的信纸,静静地阅读起来。结果越看眼睛越大,越看眼睛越大。
什么玩意儿这是?
随手翻了翻,好家伙,足有十多封。
这大玉儿是什么情况?怎么给我写了这么多信?怎么就牵挂我了?怎么就思念我了?还说想再让我教他学骑马。骑什么马?
朱由检看着一脸茫然的祖大弼,憋着笑说道:
“这些书信你拿回去吧。不光有大玉儿给你写的,还有你写给大玉儿的。既然你们两情相悦,朕自然是要成全你们。你先准备准备,明日我把大玉儿送到你的府上。”
“啊?”
“陛下!我真的没有叛变啊!”祖大弼以为朱由检仍是在试探他,哭丧着连说道。
“行了行了,朕知道。”
“朕真的是想让你们终成卷属。”
祖大弼都快哭了。
我都在京城被软禁了一年多了,我想回家,我不想跟大玉儿成卷属。
“对了,朕打算派你去台湾。眼下台湾正是用人之际,朕任命你为参将,去台湾辅助郑芝龙。传说那台湾岛风景优美,椰树成林,还有各种好吃的水果。你刚好和大玉儿一起去,介时携美同行,岂不快哉?”
祖大弼的脑袋彻底转不过来圈了,带他来的锦衣卫又把他带了回去。
“祖大弼,你手里拿的,是大玉儿给你写的信。你写给大玉儿的,晚点也会给你送过来。看完你就明白事情的来龙去脉了。陛下仁慈,感念你们两情相悦才破例将建奴福晋赏赐给你,希望你好自为之。陛下一直不杀你,是感念你们祖家时代镇守辽东之功,若是你往后再冥顽不灵,陛下定不会再饶你性命!你可清楚?”
回去的路上,这名锦衣卫叮嘱道。这也来是朱由检的安排。
祖大弼愣愣地点了点头,什么跟什么嘛。
不管了,让干啥干啥。
去台湾也行,最起码比憋在京里一举一动被人监视强一些。
等回到自己的住处,祖大弼原原本本地把两人来往的书信看了一遍。大致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儿。原来是冒充自己策反了大玉儿。
不过没想到当初短短时日的相处竟能让奴酋的福晋对自己芳心暗许。想起大玉儿那姣好的面容,玲珑的身段。
祖大寿的心也炙热了起来,这样的女子常伴左右,倒也不是不可以。
年富力强、百步穿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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