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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生没有抢救过来，家属觉得学校有很大的责任，尤其是学校医务室的医生；学校放假那天，医务室也正常放假。
晚间，110和120同时接到电话，处理这个事件。
李耀是在事情发生了半个月后才知晓被打残的是自己的表姐。
事情的原委，报纸上写的很清楚，有些在事发后目睹到事发现场的痕迹，现场的大多数是学生，不敢插手，怕被误伤，有比较机灵的同学帮忙去叫门卫和老师帮忙。
已经发生的事情无法挽回，李耀的心里很难受。
去到医院，表姐已经转到普通病房。
“表姐，我妈给你炖了鸡汤和鲫鱼汤，你喝那个”？
“随便吧，喝什么都没太大的差别”。
李耀从保温盒里倒出小半碗鲫鱼汤，一勺一勺的吹着喂给表姐。
碗很快见了底，李耀劝说“要不然再喝点鸡汤吧”。
“不想喝了，你早点回去吧，高中课业多，早点回去写作业吧”。
“我已经写完了”。
“嗯，高考完填什么志愿都好，不要考虑医生这个行业了，人心叵测，这次我命大，下次指不定会发生什么”？
“我知道的，表姐一定要快些好起来，家里人都很担心你”。
表姐点了点头，困乏得睡着了。
禾笑从初中的班主任那里打听到了王医生住的医院，快走到医院，发现自己两手空空，在周遭转了转，看到的水果不是特别新鲜，上超市提了两提自己经常喝的纯牛奶。
坐电梯直到五楼，一间间的看过去，看到了李耀从斜对面的病房出来。
“你怎么在这儿”？禾笑惊讶出声。
“来医院能干吗”？李耀没好气的反问。
“话说咱们初中的王医生，你知道在那个病房吗”？禾笑没有理会李耀的态度问题，转而问到自己来这的目的。
“你找她干吗”？李耀印象中，禾笑唯一跟表姐有交集的是帮她治牙，现在又出了这等事，难免怕有人落井下石。
“来看看她，顺便祝她早日康复”，禾笑说到这，心情有点低落。
人们常说：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是时候未到。随着时间的流逝和对人性的了解，禾笑越发觉得恶人选择伤害别人，善良的人选择伤害自己或被人伤害。
“她睡着了，不太方便，等她醒了，我联系你”，李耀态度软化。
“你都没我的手机号码，怎么联系我啊”？
“你留下手机号，到时我打电话给你”，李耀掏出手机调出拨号盘。
禾笑半信半疑的输入自己号码，按了拨出键。
听到自己手机在振动，拿出来存储了李耀的号码，看李耀挂断，把手机放进上衣口袋里，禾笑好心提醒“我是禾笑，你备注下”。
李耀装作没听见，只回应了一句“我知道这个号码是你的就行，会打给你的，你赶紧走吧，别打扰病人睡觉”。
“知道啦，我给王医生买的纯牛奶先放到她房间里吧，省得我来回折腾”。
“没事，我帮你提下去，再打个出租”，李耀侧身去拿禾笑身边的牛奶。
禾笑快速抓住李耀的手臂，止住了李耀的动作。
李耀没想到禾笑的力气那么大，只好作罢，带她来到了表姐的病房。
“你和王医生很熟吗”？禾笑看着李耀帮王医生掖被子的动作，好奇道。
“她从小看着我长大的”。
“王医生不是你亲姐吧，你们的姓不一样，长相也不像”。
“你打扰到病人睡觉了，没什么事的话，等我姐醒了再说”。
“那我在这待着，不说话了，要不然等你姐醒了，我赶过来，怕你姐又困了”。
李耀想了想，的确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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