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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见的音量问:“你知道......高县令死前有没有什么动作,例如......抓住了谁的把柄?”
她尽力说的委婉,不知道对方能不能听得明白。
苏峻石顿时心领神会,使劲摆了摆手想撇清关系:“真不知道啊,高大人的事情怎么会跟我说呢,我这些年一直尽职尽责造福百姓,其他的事情我可什么也不知道啊!”
看着他一副窝囊的样子秦楚夏顿觉不爽,同一个地方做事,平常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怎么就什么也不知道?估计造福百姓是假,不像惹祸上身才是真。
但这种人多的去了,有的人在位一辈子什么事情也没有做,但只要不为非作歹,实在也说不了什么。
苏峻石见没他事情了,弓着身一边后退一边谄媚笑着离开了。
对于这个情况段从南丝毫不意外,岔开话题道:“秦千牛卫来了,你不去迎接他?”
“迎接什么?他自会过来。”
话音刚落,一个沉稳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秦楚夏并不回头,假装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似的继续喝着茶。
萧廷风与秦楚河平级,但是段从南毕竟是皇子,按理说秦楚河应像段从南行礼,但他看起来并没有这个打算。
还是段从南先开口:“秦千牛卫大人,好久不见。”
确实是好久不见了,秦楚河为皇帝侍从,与段从南这个备受皇帝宠爱的三皇子自然有几分交际,但秦楚河为二皇子做事也是不家心照不宣的秘密,本是两个阵营的人,自然不会过多交流而引起什么麻烦。
皇子都开口了,秦楚河自然不能假装没听见,同样回了一句“见过三皇子,别来无恙”后又话锋一转:“此乃我秦家家事,还望二位不要插手。”
听到这句话,沉默许久的萧廷风终于出声:“萧子澄是我的亲弟弟,秦小姐与萧子澄的婚事自然也是我的家事,岂有查插不插手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