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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这么投入？”
“……我有得选择吗？”沈婧脸色沉了下去，抿着唇看着顾衍。
这时两人的表情竟然如此相似，无悲无喜。
顾衍的精神何其强大，他能感知五行元素，能把变异藤驯服。
但他却没有办法拉近与沈婧之间的距离。
哪怕现在两人近在咫尺，但是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他们隔着两个世界。
他的神情也越来越阴沉难看。
两人一时无言以对，最后还是生存狂人沈婧不想浪费时间了，“算了，我再找个地方。”
来找顾衍问大厦，也只不过是去湖泊顺路。
顾衍拉着她的手臂，语气闷闷地说：“我刚答应了。”
沈婧再次确定自己和他道不合不相谋。
她得试着争取过，把前世作孽的人都收拾了，再好好咸鱼苟命。
其他一切，在生存前面，都是镜花水月。
而顾衍似乎感应到什么，仰了仰头看着沈婧。他仿佛很累的模样，忽然淡淡地说了一句：“我快死了。”
沈婧刚还在设想着要怎么分道扬镳，她接受了租用空间这件事，本就出于脑筋一热。
蠢死了。
现在把他的物资全绑定在空间，怎么离婚？不对，是怎么分道？！
也是当时太想要晶核，才会做出这么降智的决定。难怪顾衍说她对晶核的渴望，更甚于见到他，这是太了解她了。
不对，他不会一开始就想赖上她吧？
可是她突然听到顾衍说他就要死……
沈婧仔细观察顾衍的脸色，发现他冷白的脸颊，缓慢爬起细微的血管。
搭在眼睛上面的手背上，也慢慢露出青筋。
顾衍语气阴沉：“这个世界有什么好的，每天死这么多人。”
沈婧倒是认同，不过没有这个世界，那现存的人类要怎么办？
这么玄幻的话题，有讨论的必要吗？
顾衍挪开手臂，露出半边脸盯着沈婧说：“如果我告诉你，杀了我，就可以结束这个末世，你会动手杀了我吗？”
沈婧有点跟不上这位大佬的思路，她还分心看了一下手表。
半个小时过去，她居然还在和他在讨论生与死的话题。
很好很末世！也非常浪费她的时间。
顾衍看沈婧想要离开，但他拉着她的手臂并有放开，而是更用力。
“回答我。”
“你自己找根绳子，走好！”
沈婧气哼哼，把他的手甩开，就离开了顾衍的家里。
她边走边回想手机的地图，其实还有几个位置就挺适合的，只是离湖泊比较远。
远就远吧，她发现和顾衍不同频道，根本无法沟通。
沈婧回家一趟，装模作样的溜了一圈。
再次打开大门前，她从空间拿出滑雪板。
就在她准备往李伟家里塞地址的时候，手腕被人捉住，那人手指比外面的雪还冷。
她脱口而出：“不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