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婧早就想好了理由，“他要的数据就缺耐高温和寒冷的种子。”
“朋友是男的还是女的？”梁乐甫脸上微红地追问了一句。
“男的。”
“这样啊……”梁乐甫失望地摸了摸刘海，她真的一点余地都没留给他。
沈婧走之前还故作轻松地问了句：“你这么明目张胆地拿走种子，没问题？”
梁乐甫也特意压低声音说：“司空说行就行，不用担心。”
沈婧抿着唇站起身，一下清醒过来。
虽然不再因为前世的记忆，害怕眼前的这个男人。而且她也已经不再是，前世那个单蠢懦弱的沈婧了。
她现在并不归属在他的羽翼下，受他保护和私有。
她有了很多的物资。
她有更多的选择！
沈婧深呼吸一口气，微卷的短发像个猫耳朵似的动了动。
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更淡定。
对顾衍说：“再见。”
——再也不见。
待沈婧走后。
顾衍走过去，就坐在她本来的位置。
他拿起那杯还温热的水喝了一口。
似乎一点都不在意，刚才送出的那杯水，被人当瘟疫那般避之不及。
梁乐甫好奇地问：“你认识沈婧？以前都没见你，对哪个女生有这么耐心过。”
顾衍没理他，继续抿着杯子里的水。
墨黑的瞳孔，映出的画面逐渐变得扭曲。
瞬间转到了前世的景象。
很多的尸体相继软软地倒了下来。
倒在了他的面前。
他亲眼看着那些人都葬送在土坑中。
附近有人在惊呼：“他就是那个杀人大魔头！是他！顾衍！”
还有些熟悉的人也惊慌地远离他，嘴里都说着：“他肯定是变异了！快杀了他！
“怪物！是怪物！”
顾衍没理那些人，他踩着变异植物的藤，不想沾到了地上的血和尸体。
一直走到沈婧面前。
“跟上。”
说完这句话，顾衍猛烈地咳嗽起来，手掌上也沾上了鲜血。
绕过了挡在面前的沈婧，径直往前走去。
身后的一群人想跟上，又害怕。
汹涌的像一群闻着肉的野狗。
只有她是不同的。
“司空？又神游了？”
梁乐甫看着又出神的顾衍。
他没好气地继续说：“你最近怎么了？老是一副死了老婆的感觉，刚才送种子时还非要跟我出来，难道……”
“活腻了？”
再给梁乐甫多个胆子，也不敢说下去了。
天爷，他差点被顾衍的眼神吓死。
半个小时后，沈婧把种子的尾款转给了梁乐甫，转账后就直接拉黑了他。
梁乐甫经历了好友的死亡凝视后，又惨遭喜欢的女生残忍拉黑，都差点怀疑自己是不是出门踩到脏东西了。
而开车去附近的加工厂的沈婧并不知道，梁乐甫一直想要再次添加她。
除了他，还有另外一个人也在加她。
空白头像、昵称是个减号符号。
就在列表里，静静地等着她的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