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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泽威没废话,一进门直接屈膝跪了下来。
“鹤大哥,我知道启年这孩子总是闯祸,但他总是我和鹤榕的孩子,希望你看在我们夫妻俩的面子上,帮帮我们。”
“你让我怎么帮你?”鹤庆源收回伸出去扶他的手,转过了身,“挪用公款是我教他的?这可是违法的!”
“是,启年这次是过了,但他也是一时急糊涂了,哪个孩子能看着当妈的被绑架不管呢?”
说到这里,鹤庆源身为人父,还是动容了一下。
张泽威自然知道光凭这些远远不够打动鹤庆源这样的上位者,继续道:“鹤榕被绑架已经动摇了根本,启年要是再闹出动静来,张氏子公司就完蛋了,连带着也会影响鹤家的产业,我想这样的结果谁都不想看到。”
鹤庆源不悦地挑了下眉:“你这是在威胁我?”
“我不是这个意思,但现在启年出事就是雪上加霜。”张泽威避重就轻道:“说到底这只是我们鹤、张两家的家事,没必要闹的人尽皆知,让别人看笑话,那些股东才投资几个子儿?轮得到他们指点?”
鹤庆源久居上位,有许多上位者共同的面子,那就是好面子。
张泽威的话无异于戳中了他最受不了的点,但他仍旧有些犹豫。
见状,张泽威连忙恭维道:“凭您的手段和人脉,只要您愿意出力,一定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