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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都到齐了？”
张扬气喘吁吁地赶过来，坐在了明绥远旁边：“这里太难停车了，我找了半天，所以晚了一点。你们点好菜了没有？我要吃莴苣和羊肉。”
张扬说了一大堆后，似乎才看见白思语，有点震惊到像被雷劈了的表情：“白小姐，你怎么会在这？”
“我在电台实习。”白思语面无表情地看着张扬，“在周怡音手底下做事，所以一起过来吃饭。”
张扬被她盯得心里发毛，忍不住凑到周怡音耳边嘀咕：“我得罪她了吗？我怎么觉得她看我的眼神像是要杀人。”
周怡音低头笑笑，心想：想暗杀你就对了。
经过张扬一番协商，菜单定了下来。服务员备菜去了。
“你坐对面去。”白思语看着张扬道。
“为什么？”
“太挤了，热。”
“哦。”张扬刚要起身，可起到一半，她突然回过味来，察觉到了不对劲，“我为什么要坐到对面去？我才是明绥远的女朋友，你才应该和音音坐在一起吧？”
白思语挑了下眉，神色间显出几分和她年龄严重不符合的稳重和深沉来：“张扬，如果你还记得自己的工作室，就应该记得我是你的第一个大客户。做人，得知恩图报吧？”
张扬：“……”
顾客是上帝。
但张扬今天第一次知道，顾客在她下了班之后也是上帝，她破产了交给明绥远后还是上帝。
张扬最终坐到了周怡音身旁。
明绥远从始至终眉头皱得都很紧，一副十分不赞同，却又不好多说的样子。
没过多久，菜都上齐了。
张扬迫不及待地将东西下到了锅里，而白思语坐在明绥远身旁，像个小媳妇似的承包了所有的这些零散活，不停地给明绥远夹菜，嘘寒问暖，殷勤备至。
迟钝的张扬都反应了一下：“白小姐，你管自己吃啊，对这逼这么好干什么？蹬鼻子上脸的，惯坏了。”
“你吃你的。”白思语有点不高兴地瞪了眼张扬。
张扬顿觉委屈：“我说错什么了？男人本来惯不得。你越是对他好，他越是不把你当回事。”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白思语的唇色白了几分，若有所思地反问道：“真的吗？”
“当然了。”张扬含混不清道，“来来来，都给我。”
白思语却立刻警觉地护食道：“你想吃可以自己动手，你又不是残废。”
哦豁。
张扬露出一个挑事儿的笑：“合着我们这就明绥远一个是人？白小姐都对他这么客气了，怎么也得给我们展示一下你的教养吧？怎么还搞双标呢。”
“别生气。”明绥远之前被白思语的眼泪闹得没办法，如今看张扬怼白思语，脸上的表情活像把“扳回一城”写在了脸上，连带着对张扬的态度也分外殷勤，“都给你。”
“你也看到了。”明绥远转头看向白思语，语气诚恳又欠打，“我女朋友会生气，会误会，谢谢白小姐的好意，不过我吃不下。”
明绥远将白思语夹的菜都体贴地喂给了张扬。
场面秀恩爱的意味太重。
周怡音瞬间觉得自己有了瓦数，特别亮。
“男朋友，你别刚顾着给我夹菜，自己也多吃点。”张扬配合地伸出手，格外做作地语气，一向就是给白思语看的。
白思语像是被刺激到了，愣在原地半天没说话。
周怡音坐在一旁，隐隐觉得不安，可修罗场到了这个地步，她哪里敢置喙，努力当一只透明的鹌鹑。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白思语狠狠地甩掉了手里的筷子，一张脸哭得憋得很红很凄惨的模样。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你就真的这么讨厌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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