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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半晌之后才缓缓说道：“人类，真的有退路吗？”
话音未落，布鲁斯转身看向大屏幕，只见上面依旧是一片昏黄，那是悬浮在空气中的尘埃的颜色。
“克拉克，我们能依靠你们吗？”
就在布鲁斯自言自语的时候，远在斯莫维尔的爆炸现场，这天蔽日的尘埃几乎将整个斯莫维尔所笼罩，远远看去就像是一个土黄色的球，高高地矗立在大地上。
而在这个圆球的最中央，两个身影依旧在僵持着。
克拉克的额头肉眼可见地凹陷下去一块，殷虹的鲜血沾染了他半张脸，看上去就像是戴了一副面具一样。
而站在他对面的达克赛德似乎更惨，鼻子已经彻底消失在他的脸上，眼睛以下和嘴巴以上的位置，只有一个黑漆漆的坑洞，灰色的液体沾满了他的面容，此刻他那双猩红的双眼正散发着无穷的怒火。
这一次的碰撞，到底是克拉克赢了一筹。
达克赛德太过于骄傲，他甚至没想过这个宇宙中会有人的身体比他还要坚韧，从而令他吃了个大亏。
他已经很多年没有感受过疼痛的滋味了。
想到这里，达克赛德的双眼再次泛起红光，但是继而又沉寂了下来。
“用欧米茄射线杀了你，太便宜你了。”
“氪星人，我会将你的骨头一块一块挤出来揉碎，然后和着你的鲜血揉成丸子，再让你自己吃下去！”
听到达克赛德这样说，克拉克鲜血覆盖的脸上露出一抹微笑。
“你知道吗？达克赛德！”
“什么？”达克赛德没有马上动手，他只是死死地抓着克拉克的手臂，以防他逃脱，而他那张灰色的脸上，之前的坑洞正一点点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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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拉克低着头，似乎还陷入在眩晕之中。
“你知道吗，在这个世界上，我活的有多么地小心翼翼！”
“我不敢稍微动的快一点！”
“我不敢去碰触那些普通人！”
“我甚至不敢大声说话！”
“这个世界脆弱的地就像一张纸，只要我稍微动作说话大一点，就有可能把纸捅破！”
“所以，我还有些感谢你的到来。”
“如果没有你，我甚至都不可能知道，原来我......”
“可以这么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