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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孩子,再值钱,有没有一个镯子值钱?”
骆居庸睁大眼睛:“你是说,这里边有阴谋?”
左景殊翻了个白眼:“这不是明摆着嘛。你舅舅当时已经是个不小的官儿了吧?家里应该有不少下人。
你们去你舅舅家住,应该也带了下人去吧?一个官员的内宅,两个月的婴儿被偷走了,是不是很好笑?”
骆居庸:“这……你的意思是说,我舅舅家有人联合别人偷了我妹妹?”
“孩子是在你舅舅家丢的,当天他家去外人了吗?如果没去外人,那不是你们家的下人,就是你舅舅家的……人干的。
不是有句话说,没有家贼引不来外鬼哼。”
骆居庸站了起来,盯着左景殊:
“你刚刚说,那对夫妻要到我舅舅家,找古妈妈讹钱?”
“好像是。”
“他们是找死啊。这么多年,就算是我舅母做的,没有证据谁会承认啊。”
“骆居庸,你觉得这对夫妻的话可信吗?”
骆居庸:“他们一介草民,敢找当官的家人讹钱,应该不是假的。
如果是我舅舅家的人干的,我舅舅可以排除,他很疼我母亲的。那最值得怀疑的,就是我舅母了。
我就是想不明白,如果真的是她做的,她的目的是什么呢?
我外公外婆去得早,我母亲可以说是我舅舅拉扯大的。
我舅母进门后,一直对我母亲不错,我真的想不出来,她有什么理由要卖了我妹妹,她又能得到什么好外。”
左景殊笑了:“是不是她,试试不就知道了。”
左景殊非常想知道事情的详细经过,她更想知道,她是不是当年那个婴儿,也就是说,骆居庸是不是她亲哥。
听到左景殊这么说,骆居庸立即上前:
“丫头,你可是有什么好主意了?”
“你附耳过来,咱们这样……这样……”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