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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怕冷,开始给奔雷画兰花。
“奔雷,也不一定非要这个形状的,长得和这个差不多的,有香气的,你都要留意一下,记住长在哪里,到时候告诉我。
这个花呢,品种不同,开花时间也不一样,好像一年四季都有开花的。就是不知道咱们这里有多少了。”
看了左景殊的图画,奔雷觉得它真的见过好多,只是不太关注,忘记在哪里见过了。
左景殊画一张奔雷看一张,画了十几张。
--我又遇到参了,你要不要?
“要。对了,这个可以多挖些,我这不是有酒了吗?可以泡些参酒,以后给你们一家四口也喝点,对身体好。”
刚刚说到粮食酒,左景殊想到自己还真的没用粮食酿过酒呢,那玉米酒高粱酒可是很有名的。自己费点事儿,多酿些高度酒出来备着,万一以后用到呢?
反正自己空间里粮食有的是。于是,左景殊又收了几十大缸的潭水。当初为了酿酒,左景殊可是买了很多大缸。
大大小小又挖了十来棵山参,奔雷才把左景殊送到山脚下。
现在绣坊关了,豆腐坊的事情不用左景殊管了,她每天都窝在自己的屋子里,关上房门进空间酿酒,玉米酒,高粱酒,梅花酒,山参酒等等。
她买的酒坛子已经不够用了,她又专门跑了一趟府城,买了五六百大小酒坛子和一百多个大水缸回来。
酿酒累了,她就画画,主要画山水和人物。偶尔到山上和奔雷一家四口玩会儿,或到草原上遛马,小日子过得很自在。
还有不到一个月就过年了。左景殊备了两份年货,准备送给蒋直和伍承陶,顺便接哥哥们回家过年,他们放年假了。
来到蒋直家,蒋直在书院没回来,伍承陶一看到她,立即拉着她进了他的房间:
“丫头啊,你快帮我劝劝沫儿吧,都急死我了。”
左景殊马上想到的是,伍沫又闯祸了:
“伍爷爷,你慢慢说,他又怎么了。”
“唉,他要变成书呆子了。”
左景殊很吃惊:“伍爷爷,你说的是伍……沫?”
“就是他。你还记得那次,他和小火葛敏闹过后,被你给训了吗?你走的时候还给了他一个果子。”
这事左景殊有印象,她点头。
“他在那里站了好久,整个人像变傻了一样,回来后,就开始疯狂读书,每天除了吃饭睡觉上茅厕,就是读书。
我让他休息会儿,他说不能浪费时间。
问他什么话吧,我是问一句他说一句,不问就一天天的不说一句话。
看到他这个样子,我倒宁愿他还像原来一样活泼好动,到处闯祸。”
“从那时候开始就一直这样?”
伍承陶直点头,他都快要愁死了,自己聪明伶俐的小乖孙,变成个小傻子似的。
“伍爷爷,伍沫现在在哪里啊?”
“书房,现在他每天恨不得长在书房里。”
左景殊来到书房。
听到开门声,伍沫抬头看了一眼,见是左景殊,眨了下眼睛,说了一句“我真的是找他们玩的。”说完,又低头继续看手中的书去了。
左景殊歪头看了眼书名,是书院发的书。
“伍沫,你现在很用功啊?”
“不用功我怕来不及了。”
左景殊:“什么来不及?你要干吗?”
“我要和小火葛敏他们一起参加考试。”
“那你肯定来不及了。”
伍沫放下书,盯着左景殊:
“怎么会呢?我已经很用功了。”
“用功的事儿一会儿再说,我问你,你读书只是为了考试吗?你想当官啊?”
“我才不想当官儿呢,当官有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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