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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手都废掉吗？
现在，他还有心情来和她算人情。
果真是商人本性！
君九渊见她手上动作迟迟不动，沉声说道：“既然要还人情，能不能专心点？”
“你把身子转过来点，我这样不好喂。”
司清瑶收回心绪，把碗举到君九渊嘴边。
君九渊身子侧过来，长腿斜摆。
沙发前的空间本就不大，他的膝头刚好和司清瑶膝头相触。
“想吃什么菜？”
司清瑶忽略掉膝头的温热，还有心中的鼓动，扫了一眼摆在面前茶几上的四样小菜。
君九渊眸光微眯，眼底拢了薄薄一层的漫不经心的，“随意！”
听到这两个字眼，司清瑶真想放下碗筷，不做这种伺候人的活。
太难伺候！
可是，这人的伤是为了救她，她心还没冷血无情到不顾及的程度。
哼，随意就随意吧！
司清瑶直接夹了一大筷子的海带丝，巧笑倩兮地看着君九渊，柔声说道：“来，啊，张嘴，喝粥。”
她像在哄女儿安安吃法一般。
君九渊目光清幽看了眼前碧油油的菜色一眼，眼底的厌恶之色，毫不掩饰。
他抬眸，恰好捕捉到她嘴角算计的笑意，黑如子夜的眸子，深了几许。
随后，在司清瑶目瞪口呆下，清瑶张嘴，一口含住她伸过来的筷子，将那海带丝全部吃了下去。
他边咀嚼，边一瞬不瞬地凝视着司清瑶，眉梢渐渐扬起。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吃着什么极致的美味。
可是，知道实情的司清瑶，完全呆愣住。
他……他不是最讨厌海带丝的腥味吗？
“你什么时候换口味了？”司清瑶开口疑惑问道。
君九渊喉结滑动，吞咽下口中的食物后，目光灼灼盯视着她，嘴角笑意浅淡，“我什么口味，你不是最清楚吗？”
他这般眼神中藏着勾子地看着她，还说出如此暧昧的话，司清瑶脸不由一红，忍不住啐了一口，“六年没见，我怎么知道你的口味变没变。”
“变没变，现在你应该清楚了吧！”君九渊目光似有所指地看了眼，茶几上的那盘海带丝。
司清瑶表面不在意，但是心中莫名感觉到失落。
她努力扯起一抹完美的笑容，“那最好，我刚才还在担心，这些菜都不是你爱吃的。”
却是她爱吃的！
“光吃菜，不配粥吗？”
君九渊口中咸的有点齁，还有那股海腥味直冲脑门，让他非常不适。
“你小口点，筷子不方便，我怕洒出来，弄脏你的衣服。”
司清瑶扒拉一小口粥到君九渊嘴边，君九渊一口吸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