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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凡并没有立即回话，只是好整以暇地盯着眼前的老人看，过了好半晌，才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今天应该很忙吧？”
原本正说得兴起的老人一下子就噎住了，良久，才不明所以地问道：“年轻人...你问这话是什么意思？”
杨凡气定神闲地看向老人虽布满了伤口但依旧光滑白嫩的双手，但笑不语，那仿佛洞悉一切的眼神看在老人的眼里，只觉刺眼。
不知过了多久，原本佝偻着身子的老人突然站直了身，而待他站定后，杨凡这才发现他竟然比自己高出了有半个头那么多。
见杨凡仍旧一动也不动地站在原地，甚至连眼皮也不曾抬一下，老人冷哼一声，而后干脆利落地将脸上的那块面皮撕去，露出了一张陌生的，年轻的脸庞。
阳光下，一个浑身散发着淡淡冷漠气息的少年背手而立。只见他长眉若柳，身如玉树，一张清秀的脸庞处处透着一种病态的苍白，高挺的鼻梁下是两瓣噙着骄傲的薄唇，而最引人注目的，莫过于他左眉骨上，那一排小小的，闪着彩色光芒的黑曜石眉钉。
对上杨凡放肆打量的目光，少年的脸上扬起了一抹嗜血的微笑，看向杨凡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将死之人，“不管是人还是鬼，只要见过我真面目的，都得死...”
顿了顿，少年一脸玩味地看向杨凡，而后继续说道：“看在你还算有点脑子的份上，我可以破例让你选择你想要的死法...”
“当然，如果你有选择困难症，我不介意帮你一把...”
说到一半，少年突然打住了，脸上闪过一丝耐人寻味的神情，“原来这就是你的底气...两只契约鬼...等级还不低...怪不得你敢单枪匹马来我的地盘和我谈交易...”
“你很幸运，我开始对你感兴趣了...”
“能让两只高等级的鬼认可你，并心甘情愿地和你契约，想来，你一定有什么过人之处...走吧，跟我到前面的小屋去坐坐...我想听听你口中说的交易到底是什么...说不定，我们能成为合伙人...”
说完，少年不再看杨凡一眼，径直把人领到了那所位于鱼塘尽头，看起来黑不溜秋的小屋里。
出乎杨凡的意料之外，那所小屋的内外竟大相径庭。
从外观上来看，那所小屋又黑又旧，一看就是个年代久远的老房子，可一走进屋里，杨凡才知道什么叫做别有洞天。
踩在白色大理石的地板上，杨凡不动声色地环顾四周，在看见那金碧辉煌的房顶，和豪华气派的家具时，杨凡不免在心中暗叹，这个“疯雷”还真是舍得啊！不知情的还以为这是中古世纪的宫殿呢！这奢靡的做派，还真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拟的。
就在这时，杨凡的耳边突然响起了一把清冷的声音，“过来这里坐吧...喝什么？”
闻言，杨凡也没扭捏，大大方方地坐到了“疯雷”对面的那个麂皮沙发上，而后从容地说道：“随便来点什么都可以...”.
顿了顿，他佯装不经意地瞄了“疯雷”身后的酒柜一眼，而后一脸正色地说道：“谈正事，我不喝酒。”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疯雷”发出一声嗤笑，看向杨凡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二傻子似的，眼底满是轻蔑，“放心，我的酒只招待贵客...至于你...”
“疯雷”边说，边把一杯即溶咖啡递到了杨凡的手里，“一杯即溶咖啡应该就够了...”
闻言，杨凡也不恼，接过“疯雷”递上的咖啡，闷头就喝了一大口，末了，还不忘夸赞道：“这咖啡味道还真不错...我就喜欢喝即溶咖啡...”
见杨凡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模样，“疯雷”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而后一脸正色地说道：“咖啡也喝过了...现在，我们来谈正事吧！先说说你要和我谈的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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