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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都不受控制...”
“唯有下手狠一点，让他睡上一觉，醒来就没事了。”
闻言，杨凡忙不迭地点了点头，“叔，你放心，我都了解的。”
“只不过...这二狗子为什么对那女娃娃那么念念不忘？”
“而且，我刚才听见二狗子说他要娶牡丹...”
“难道那女娃娃还有名字？”
黄大叔并没有立即回话，只是神色复杂地瞥了黄二狗一眼，而后自顾自地点起了一根香烟，猛吸一口后，才缓缓地说道：“牡丹是老曹家幺女的名字。”
“说起来，那女娃生得可好看了，和她死去的娘一模一样...那模样俊的咧...”
“我们镇上有不少小伙子都很喜欢和牡丹玩，我家二狗子也不例外...”
“只不过，老曹把牡丹看得很紧，平日里不准她和其他人玩，就连学校也不让她去...”
“我家二狗子见牡丹可怜，每天放学后就悄悄地教她读书写字...”
“时间久了，牡丹和二狗子就越发亲近...”
“后来，有一天，二狗子突然跟我说，他要跟牡丹结婚，还说已经得到了牡丹的同意...”
“我一听，当然替我家二狗子高兴。”
“牡丹不仅人长得好，性子还随了她娘，特别温柔懂事，这样的女娃，谁家不稀罕啊？”
“我们老黄家也不兴占人便宜...”
“我可是备足了礼才去老曹家提亲的...”
“结果，我们话还没说上两句，老曹就把我们赶走了，还说我家二狗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让他这辈子也别想娶牡丹...”
“我见老曹那模样不像是在开玩笑...于是，我就劝二狗死了这条心，别再想着把牡丹娶回家里了...”
“二狗子原本打死也不同意...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一天，他就松口了，还说这辈子再也不会提起要娶牡丹的事...”
“见二狗子想开了，我作为他爹，自然是比谁都高兴...”
“可才没几天呢...老曹家就传来了牡丹的死讯...”
“听说，她是自杀死的，死的时候，还穿着一身红衣服，吓人得很...”
“牡丹出殡那天，我们都去了，但没见着牡丹最后一面...”
“老曹一见到二狗子就像是发了疯似的，不仅把他往死里揍，还口口声声地说是二狗子害死了他家牡丹...怎么拉也拉不住...”
“我也知道牡丹的死对老曹的打击一定很大...”
“所以，我还特意叮嘱二狗子，让他没事别往老曹的跟前凑，免得挨揍...”
“一开始，二狗子还算听话。”
“除了到城里去上班，回到家里就是吃饭和睡觉，没再像以前那样闹腾...”
“结果，没过几天，二狗子就跟中邪似的，跟我说他看见牡丹，还和牡丹约好了要把她娶回家...”
“可牡丹那丫头明明已经死了啊...”
“我压根就不敢想...到底二狗子看见的那个牡丹是谁...”
“我见二狗子越来越疯，说的话也颠三倒四的，我实在没办法了，唯有带他去见我们镇上很灵验的一个神婆。”
“神婆说他惹到了脏东西...有个女鬼一直跟在他的身后，想要向他索命...”
“我一听，这不得了啊...”
“肯定是牡丹那丫头在地底下不甘寂寞，想要把我家二狗子拉下去陪她...”
“我花了不少钱请神婆帮我做法，赶走牡丹的冤魂...”
“二狗子喝下符水后，的确又好了一段时间...”
“可大约在一个月前，他又闹腾了...”
“这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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