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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知道天魔？”
“昨夜……”贤妃低眉，羞涩一笑，“昨夜过后，我脑海中忽然有了这个人，是坏人，对吧？”
等等，什么鬼，这种东西还能通过交流渠道传到脑子里？
太无厘头了吧！
“你还知道什么？”
李九云有些后怕。
她能知道天魔，是不是说，自己脑子里的东西，其他女人也都知道了？
贤妃迷茫地摇了摇头，“我只知道，你想杀死他，别的我就不知道了。不过你说梦话的时候，说什么逍遥门，我很好奇，逍遥门是什么？”
李九云确定没什么再奇葩的事情发生，大口啃起肉来。
漫不经心道：“逍遥门是我还在做皇子时拜入的门派，或许是我想师父他们了吧！”
贤妃摇摇头，“我看不像，你梦中说要灭了逍遥门！”
什么？
李九云笑了，“那不可能。天魔是我们门派的死对头，我是一定要杀死天魔的，怎么会屠了自己的师门！快吃，吃完随我去巡营，免得你胡思乱想。”
贤妃穿的是士兵的衣服，看来是做好不分离的准备了。.
大乾经历过大难，所以对女性来军营这种事，也没什么好计较的。
前面还有媚儿姑娘的那群蛮人，士兵们也只是反驳了几句，待他们放低姿态后，很容易也就接纳了。
李九云所到之处，士兵的眼睛都变得晶亮。
贤妃第一次见他们，忽然有种同情的感觉。
回到大帐后就闷闷不乐起来。
“陛下，人活得好好的，为什么要打仗？”
李九云叹道：“你问我，我问谁？战争又不是我挑起来的！”
贤妃玩弄着一缕头发，陷入了沉思，“可是，那些士兵好可怜，你知道吗？他们也有父母，也有妻儿，要是死了，他们的亲人怎么办？”
李九云轻嗤一声，“大离的争斗就没停过，你父亲还是兵部尚书，你该知道大离有三分之一的壮年男人都从伍了吧？那时候，怎么也不见你感慨？”
贤妃闭上了嘴巴。
那时候她只是看过数字，数字没有眼睛，没有嘴巴，更没有故事，她体会不到。
这一次，她看到那些士兵蜷缩在湿漉漉的地上酣睡，心中就只觉得发苦。
战争是残酷的。
为什么还有人乐此不疲呢！
她实在是想不明白。
李九云忽然觉得她有些可爱，没有之前那么讨厌了。
虽然不歧视女人之间的友谊和爱情，但让他接受，他做不到。
今天看她正常，好像了了一桩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