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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是。”萧无忌隐隐有些吃惊，他没料到这里的年轻人会有如此精湛的身手。
小杨横眉一凛，“那你是什么人？来这里做什么？”
杨小丫也跟了过来，端详了萧无忌片刻，嘟囔道：“长得这么好看，不可能没人要，为什么做这种事？”
“九哥让我来的。”萧无忌也不再废话，“九哥说，我要找的人，你们或许能提供线索。”
“九哥？”兄妹俩同时叹气，“早说呀，回屋吧！”
杨小丫挎着沉甸甸的包袱，也进了门。
“九哥还好吗？”
“过的去。”萧无忌打量着小院子，随便坐在了石凳上。
小杨坐在他对面，“那你来是为了找谁？不会是找杨首领吧？”
杨小丫嘴快，“告诉你哦，她生了，最近不方便见人。有什么话，你跟我说，我可以带给她。”
“不是。”萧无忌沉声道，“找你们的大巫师。”
“他？”杨小丫眉心一皱，“别说你了，我们都没好久没见他了。首领怀疑自从那次灭了宗礼之后，大巫师就离开了。所以也没有在意。
怎么忽然要找他啊，九哥跟他很熟吗？”
小杨偷偷打量萧无忌的反应，见他眸色黯淡，示意杨小丫不要再继续说下去。
自己开口问道：“九哥是代州的恩人，但不是任何打着他名号的人都能从我们口中得到答案。大巫师是代州的守护神，也不是谁想见就能见的。”
“神？”萧无忌轻蔑地一笑，“他要是神，这天底下就没恶人了！你们被他骗了，他是魔。”
杨家兄妹瞠目结舌，“胡说！他为我们做了许多事。”
“许多事？”萧无忌嘴角泛起冷笑，“是不是每次有战争，他就会出现，等战事结束，他就找个由头不见人了？”
听他这么一说，好像是。
小杨也跟着纳闷起来，“好像是。”
“还有，你们知道他的真实姓名吗？知道他来自哪里吗？见过他的兄弟姐妹家眷吗？平时他住在哪里，你们主动找他的时候，他好找吗？”
萧无忌一连串的发问，让两人彻底哑了口。
这些……他们还真不知道。
当年代州发生大灾难，杨家部落惨遭屠戮，大巫师就出现了。
后来，宗礼在朝廷的斡旋下做出了让步，大巫师便神出鬼没的。
因为兵荒马乱，人心不稳，他这样神秘的人甚至还一度成为杨家部落的精神寄托。
可他是谁，根本没有人追究过。
包括首领，也仅仅是在祭祀的时候，请他出面。平时……是真的没人见过他，唯一知道的是他体弱多病。
“说起来——”杨小丫把手指抵在唇边，“九哥是跟他打过照面的，可是他们俩消失了一阵子，便不见了，谁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那时候部落里被点了火，死伤无数，谁都顾不上李九云，后来他自己狼狈地出现了。
萧无忌道：“带我去你们的坟场看看。九哥说他在那里见的大巫师。还有小丫头，这封信是九哥写给首领的，请你务必交给她本人。”
这个事实吓得两人不轻。
杨小丫惊魂不定地道：“我哥一人带你去坟场，太危险了，不如多叫点人，点起火把，也好壮壮胆子。”
“不必。只要把我带到附近，我自己过去就好。”
萧无忌把信递给杨小丫，和小杨出了门。
一路上小杨都欲言又止。
萧无忌道：“你不用担心他会害你们，害你们对他还说只有坏处。他需要的是战争，灾祸。
这样的场面会带来惊惧绝望，这些是他大补的食量。”
小杨顿住了脚步。
看着黑漆漆的周围，抱紧了双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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