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怯。
放荡的女子最得趣，一上床，什么伦理道德，三从四德，统统抛诸脑后，换着法地让他释放自己，这才是后宫女人的本职。
可那贤妃像他上小学时候的班主任，差一副黑框眼镜，就齐活了。
他那天不是不想下手，而是不敢。
事后，随便找了个理由，糊弄住了女帝而已。
这回，在劫难逃了。
苗瑶瞧他似乎不大情愿，含笑道：“贤妃虽然比其他几位年长，但教养极好。
陛下对张慕白很是倚重，对贤妃的态度你也要拿得出来才是。
对了，王公公病的厉害，恐怕不能再服侍陛下，本想换个新人，但陛下对谁都不满意。..
小九，这差事，你担的起来，便担着吧！”
李九云无奈地耸耸肩，他在那夜离开栖凤宫时，就想到会有今天。
苗瑶柔情了许多，“薪俸不缺你的，额外还有奖赏。
再说，你以九公公的身份行走，陛下的危险就不存在了。
做公公要有做公公的样子，我教你的化妆术你都用上，越怪异越好，千万别露出马脚来，听到没有？”
瞧她像叮嘱自家老公似的，李九云苦笑着点点头，“你巴不得我变真公公，我还想留着……将来你要是没人要，我也好给你个家。”
大离的仲夏夜依旧炎热，但今夜有雨。
潮湿的气息让她打了个寒颤。
定定地望着眼前俊逸的面容，苗瑶把手往刀柄上握了握……
“晚上，我来接你。
随侍的公公是侍卫中长相阳刚的姐妹假扮的，以后，你们二人留在陛下身边。
你若有事出宫，她可以暂时替代你。”
李九云不知她为何不接话，但也没心思继续调戏下去。
贤妃让他紧张，他得喝点酒，让自己不要了失了皇帝威风。
假扮太监的侍卫小圆子，比他还要阳刚。
大方脸，五官端正，两只眼睛跟打过蜡的夏黑葡萄似的，又黑又亮。
月悬中天，宫里异常安静。
连往日熟悉的虫鸣也无影无踪，空气中湿漉漉的，令人浑身不适。
李九云步入关雎宫。
贤妃端庄行礼，头上的发钗不要，耳铛坠饰，都不见大动作，“陛下，臣妾有理了！”
李九云懒懒地挥了挥手，殿门哐当一声关上了。
“贤妃啊，朕一直欠你个美好的夜晚，不知今夜……”
贤妃垂眸莞尔，让出路来，李九云往榻上一瞧，才发现云锦上方方正正铺着一块洁白的四方帕子。
李九云狐疑地往他身上一瞥，见那帕子与她臀宽接近。
“呃，原来……”
贤妃紧张地胸口起伏，福了福身，“臣妾……臣妾没有教习嬷嬷，父亲和舅舅不许臣妾靠近任何男子。
臣妾怕不能让陛下尽兴，自那日后，看了几本……几本……，陛下，望陛下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