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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推门进去,在雁回对面坐下。
桌子上有个篮球大小的油纸包,散发着淡淡的热气和香味儿。
原本想要质问的话全部被咽了下去。她憋出来三个字:“给我的?”
没等雁回回答,她直接伸手把油纸包拆开了。金黄的烤鸡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油亮。
他伸出手指在自己嘴角点了点:“擦擦口水。”
迟青想也没想,伸长胳膊上前在他嘴角擦了擦。
没有感受到湿漉漉的手感,她愣了愣,又往其他地方摸了摸。
哪儿有口水?
她收回手,在雁回一言难尽的目光下还搓了搓手。
“你是故意的?”雁回眼睛眯了眯。
是故意想揩油?还是被胜利的喜悦冲昏了头脑,变傻了?
迟青全部的注意力都在烤鸡上,压根没仔细听他说了什么。
她扯下一只鸡腿,以非常之迅猛的速度塞进了雁回嘴里。
“这只鸡腿是你的。”她露出一个甜蜜的笑容,将油纸包拖到自己面前,“剩下的都是我的。”
烤鸡的香味瞬间弥漫在口腔里。
雁回嚼了嚼,还挺香。
他看了眼吃相非常豪迈的迟青一眼,放弃了现在说正事儿的想法。
等迟青打着饱嗝擦完手,他才开口。
“接下来郑家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你让分馆的人小心着点儿。”
“你放心,齐家的人也会去帮忙的。郑家在句柳县霸占的资源太多,一旦露出个口子,底下等着吃肉的人自然会涌上去扒皮拆骨。”
齐家跟白帝商会达成的真实交易是干倒郑家。
换家主是齐家表现出来的诚意。造曲辕犁和献图纸都是搞垮郑家的其中一步。
雁回颇为赞同她的观点。
“确实。光凭郑佩佩一己之力,就让整个句柳县有点姿色的男人畏若猛虎。”
提到郑佩佩,迟青表情有些郁闷。
“你还是负责好那位巡按大人的安全吧。要是人在半道儿上被人宰了,咱们俩就是间接的杀人凶手。话说,你是怎么把这么个奇葩给找来的?事先也不告诉我一声,害得我差点把人绑起来。”
“之前在京城的时候就听说过这位苏大人刚正不阿,但是处事圆滑,做事情不择手段。我正巧通过闫飞知晓了他的下落,便借了这道东风。”
她有些疑惑。
刚正不阿是怎么跟圆滑和不择手段联系起来的?不太对吧?
雁回看着她充满智慧的眼神,没忍住笑出了声。
她的智商总会在奇奇怪怪的地方突破他的认知。
“你什么时候走?”他状似不经意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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