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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青脑子已经宕机了，没有脑子去分辨他说的报酬是怎么回事。
半个时辰后，她回到迎仙客栈，脸颊还在止不住地发烫。以后还是白天去吧，晚上有点危险。
第二天，县衙的人立马出手整治了闹事砸店的乱象。
莫怀生坐在马车上看着街上变多的巡逻衙役，有些费解。
“咱们县令大人看起来可不是如此宽宏大量的人，你昨晚做了什么？”
迟青面无表情：“卖身。”
“什么？！！”他瞳孔地震。
她不再理会发疯的莫怀生，凑到窗边看风景。
放任百姓砸店固然解恨，但是治标不治本，反倒破坏风气。群体情绪容易失控，人又有从众的天性，放任自流终有一天会反噬自身。
她不想看到真相不明的墙倒众人推再次发生。
诶？为什么是再次？
魔音灌耳下，记忆深处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抓不住半点尾巴。
她甩甩脑袋，一拳打到身后喋喋不休的莫怀生脸上，给他画了个眼妆。
世界终于清净了。
两天后，莫怀生收到了齐家的拜帖。
出人意料的是，由叶掌柜引进来的人并不是现任家主齐青林，而是齐青林的弟弟齐青峰。
“冒昧前来打扰莫会长，实在抱歉。官府出手制止百姓砸店的事情，我听说是莫会长帮忙说情，家父特意让我前来向会长道谢。”齐青峰一边说着，将带来的礼物亲自递到迟青手上。
莫怀生笑容僵硬一瞬，不好的回忆又涌上心头。
他停顿好一会儿，才恢复客套的笑容：“齐老爷请坐。小迟，看茶。”
落座之后，齐青峰安安静静地坐着喝茶，双手不住地摩挲茶杯，面部肌肉紧绷，让人看着都觉得精神紧张起来。
等了半盏茶的时间，他终于迟疑着开了口。
“莫会长，说来惭愧，我齐家变成现在这样，完全是咎由自取。但是我终究是齐家之子，不能眼睁睁坐视家族这样败落下去。我想请教您一个问题。”
“请说。”
“齐家要付出什么代价，才能从您这里得到降低粮食成本的法子？”
莫怀生眼睛眯了眯，真是个直性子。
“想知道，我可以告诉你。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一门之隔，爱莲耳朵紧紧贴在门上，凝神听着里面的动静。..
迟青尽职尽责站在莫怀生身后，眼神越过齐青峰，落在爱莲所在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