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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蒙蒙亮,迟青伸手捂住痛到快要裂开的脑袋,从床上坐起身来。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皱巴巴像梅干菜的衣裳,皱着眉闻了闻,忍不住嫌弃地离远了点。
哇——
这隔夜的酒臭味儿!
昨晚好像是迟风把她送回来的。
那小子还吐槽她重来着。
“大哥,你醒了吗?我熬了醒酒汤给你喝。”
迟青站起身,脑袋随着身体的动作越发疼痛。
该死的。喝酒一时爽,后遗症火葬场。
喝完醒酒汤,迟青冲了个澡,换下那身皱巴巴的衣服,满身清爽地走出门。
她去了柳曲的办公室。
“柳哥,这块令牌你见过吗?”她掏出从刺客身上搜来的令牌,放到柳曲面前。“对了,还有这个,我上次在郑恒的书房里搜出来的。”
郑恒书房的密室里拿回来的盒子,里面装了信和玉佩。
柳曲摇了摇头:“没有。居源说,那个刺客的身份很有疑点。”
“确实。如果他是简单的衙役,不应该像死士那般,在牙齿里面藏毒囊。要是他就是死士,那么安芝县县令的动机就很值得怀疑了。”
迟青摸着下巴沉思道。
令牌暂且放到一边,柳曲又打开她放在面前的木匣子。
他眼睛突然眯了眯:“你看,这玉佩的纹路。”
这花纹分明跟赵雨禾之前提供的玉佩图案一模一样。
赵雨禾见到的玉佩是在程试文手里。迟青找到的玉佩在郑恒的书房里藏着。
难道,这两者之间还有什么关联?
迟青拿起匣子里的一封信,打开扫了一眼。
是郑恒给不知名的外地人送钱的沟通信件。
看来郑家秘密很多啊。
柳曲把令牌放进匣子里,一并收了起来。
“郑家的事儿我会找人去查。我听居源说了安芝县的事情,你这两天好好休息。”
迟青眼神黯淡下来。
他见她表情不对,从抽屉里拿出一封信:“来,这个是给你的信,回去看看吧。”
她接过信件,信封上是熟悉的字体。
雁回那小子怎么又给她送信了。
她将信揣进怀里,起身去田里看了看。
踏雪和啸天的窝就在牢房这边。它们才两个月大,还正是精力充沛对世界充满好奇的时候,老是挺着圆滚滚的小身子钻进篱笆里面去糟蹋土豆苗。
方奇君不得不时刻盯着它们,天天训练基本的行为守则。
可惜时间太短,现在还看不出什么效果。
迟青过去的时候,他又在训狗。
“记住,以后这种围起来的田,都不准进去玩,知道吗?”周而复始,循环往复。
她在不远处观察半晌,终于忍不住了。
“大方,你是复读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