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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尧抢先去了刘府,他本以为刘府会大门禁闭。
没想到门口的小厮已经把一个箱子塞在他手里,“老爷说你肯定会来的,说是你来了就把这个箱子给你,你看了就明白了。”
冯尧在马车上打开了那个箱子,上边有一层厚厚的银票还有仓库的钥匙。
但那些东西最下面还有一封信,信中说了刘安虽然并不觉得阿沁会赢,但是既然冯尧愿意赌,他也愿意作为冯尧的后盾。
冯尧有些感动的看那些东西,紧紧握住了那个仓库的钥匙。
其余商户在刘家竟然愿意把银钱给阿沁,心思又开始活跃了起来。
他们也找到了冯尧,“冯先生你说这次是怎么回事呀?不好好在城中守着他出去不铁定要输吗?”
“宇文校尉心中是有大志向的,哪个有大志向的人会甘心当那井底之蛙呢?”
“这也没人主动去出去过呀,以往靠的平凉城的天险都能挨过一阵子。”
“就是因为以前没有人出去过,所以现在出去了这个人别说前无古人,后来者,那么他们做的事情自然也是与别人不同的。”
“说是这么说,可是我们身家性命都在这,我们也不好决定啊。”
冯尧笑了笑,“各位不必太过担心,你们现在不愿意给也没什么关系。”
看着冯尧如此淡定的样子,本来不想给的人多多少少还是给一些,毕竟是商人,从来都会为自己留着后路。
而城中是流言四起,城门突然关闭了,大家都听着流言想要逃出去。
“怎么突然关上门了呀?是不是要把我们全都杀了?”
下边人开始嚎叫起来,老的老,小的小,挤在城门那儿水泄不通。
不管门口的守卫讲什么,他们一律不听,只拼命的往城门挤。
多兰一听到这事立马就赶了过来,带着一群士兵在这维护秩序。
一边大声喊着:“听着谁要出的城门把人头留下!”
“你们凭什么杀人?凭什么不让我们出去?原来不是说只要我们想走就能走吗?”
“原来是原来,现在是现在。城门一关,你们谁也别想出去。”
“大家别听他的话,只要我们努力一定能出的去的,难不成他们还能把我们所有人都杀了不成?”
听的人的话,周围的人立马要向前进去,只听到人群中哭声一片,大家挤得人呼吸都要过不来了。
多兰起身将那起哄的人抓住,扔在台前手起刀落。
在门口突然就鸦雀无声,本来挤挤嚷嚷的人群,好像突然没了一样。
“啊,杀人啦!”
说完大家又开始涌成一团四散奔逃,此时冯尧远远的过来,一边喊着大家别慌,别慌。
“这是个女干细,你们不要听他的话。”
而且是士兵们将各个路口都把出了,让那些人平静下来。
“你说是女干细就是女干细,你们这说杀人就杀人。”
“我说他是女干细自然是有证据的。”
“什么证据你拿出来呀”,下边人又开始叫嚷起来了。
冯尧将那人的手举了起来,“你们仔细看看,就是平常的人虎口的茧子为何会如此的重,这明明是常年用刀的人。”
“谁说一定是用刀人才有这个茧子,平常那些打铁的呀,种地的不也有。”
“打铁的,种地的简直一般,不会如此的深厚,而且这个简直卡的正好是刀口的地方,你们可以仔细瞧瞧。”.
多兰一听,急忙将队伍中一个女子的手也举了起来。
“你们也可以看看。这女子原来是种地的,后面入了军营,他手中的茧子是分成两个部分的。一部分是虎口的,另一部分是中指的。”
“没错,大家可以看看。”
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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