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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攀。”
“高攀不高攀、六品不六品的,那你怎么想呢?”向晚觉得秋娴自己的心意也是重要的。
“我?”秋娴沉默了一小会儿,微微笑道,“我能怎么想呢?自然是希望嫁给一个好夫君,相夫教子、白头偕老了。若是能嫁给越家郎君,想来不会太差。”
“说亲了吗?”
“还没呢,只是有这个意图,尚不知越家的想法。”秋娴停下了绣花的动作,她心中倒不是很想错过越临风,“但若是当真无缘也无妨。”
“好,咱有机会打听打听。至于六叔叔,或遇大赦也为可知。”
“话说霁儿妹妹可有钟意的人了?”秋娴笑着把话题转到向晚身上,“妹妹也快到出嫁的年岁了吧?”
“好像是吧。”向晚敷衍着回道。
“娴姐姐我可是罚了好几年了呢!”秋娴带笑,自己笑话自己。
“怎么说?”向晚好奇起来。
“按大昭律法,男十五娶,女十四嫁,到龄不嫁娶者是要罚银子的。我如今一十有七,已经罚了三年了。”秋娴自嘲道。
虽说是嘲,其实也并无可嘲处。
向晚在与秋娴的谈话得知,女子十八而嫁,男子过了二十才娶,不在少数。一来女子要备嫁妆,嫁妆备得多而有面子,男方更愿娶;而男子,大昭重文轻武,科举入仕是不少男子所追求的,未通过科举前一般不考虑娶亲。何况,觅得一个入仕的女婿也是女方家关注的。
这么一来,男女迟嫁娶便常见了。
向晚的爹爹是苏城首富,嫁妆的事丝毫不必担忧,她对此事了解的因而不是很清楚。秋家大多数的事,也都不经她之手。
聊着聊着,向晚才发现,房外的雨不知何时已经停了,剩下雨来过的痕迹。
然后,她看到凌云正朝她走来。
她知道,是凌云要给她送消息了。
向晚迎上凌云,问道:“怎么样了?”
凌云小声道:“渝王在太后丧礼上被问了罪,说是不尊丧仪,更是寒了太后的宠爱养育之心,然后一道圣旨,把渝王调出了京城,出贬廊州。”
“那椋王殿下呢?”
“椋王殿下为渝王求情,圣上不高兴,让其在府中禁足七日。”
“这样一来,椋王对我的卦是更信了几分。”向晚心中又想:不过出贬廊州还不是卦上的最终结果,七日后,椋王应该会再去相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