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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晚和那名叫繁杏的尘香阁姑娘已经说上了话，伊信芳和副掌事远远地看着。
“既然掌事觉得那小郎君不简单，何不找个貌美的姑娘，而只找了个六七分颜色的？”副掌事笑问。
“人家说要有趣的。再说，你管我呢？”伊信芳白了一眼，又笑道：“你瞧，人家聊的不是挺好的？”
副掌事朝那边望去，确实是有说有笑的。
“别杵在这了，还不忙活起来？”说着，伊信芳就投入了别处。
副掌事也没工夫在这瞧着。
两人看了一会，各自忙各自的去了。
什么说笑，对向晚来说是为了正事。
向晚与繁杏谈论的大都是与尘香阁有关。
“知道帆易侯吗？”向晚问。
“知道啊，帆易侯在这京都谁人不知？”
“那你见过吗？”
“见过，帆易侯算是这的常客了。”
“来这干嘛？”
“喝茶、吃酒、听曲、观舞、对弈、谈心……皆可。”
“噢噢。”向晚点头，像是想到什么一般，凑近繁杏，压低声音问道，“那尘香阁能行Yin乐之事吗？”
繁杏一听这话，瞪了向晚一眼，没好气道：“那是犯律法的，岂能乱来？”
“噢～”向晚表示明白了。
“那你可知帆易侯来此常做什么？”向晚继续发问。
繁杏摇摇头：“他做什么我怎会知？不过好像时常去那里罢了。”
繁杏把目光投向一处。
向晚顺着目光望去，一个深色布帘旁边站着一个壮汉。
“谁都能进吗？”
“交足了银两自然能进。”
“这样啊。”向晚作思考状。
“怎么？你要进？”
“你们这还有什么趣事没有？”向晚转移话题。
“要说趣事——”繁杏想了想，“那就是近期会有花魁之选。”
从繁杏那，向晚得知，尘香阁有四位名花——花艳、花语、花舞和花莲，在阁内各有千秋，皆是花容月貌。
那个和秋山阳有官司关联的，便是花语时心，听说擅长对弈。
竞选花魁那日，尘香阁必定热闹。向晚觉得她可以来“凑个热闹”。
在攀谈中，向晚还了解到，尘香阁的台前掌事虽是伊信芳，但幕后另有人执掌，至于是谁，众说纷纭。有人觉得是帆易侯武佳横，因为他常去；有人认为是庆老王爷，因为老王爷很有钱……还有人提到会不会是当今圣上……
待到选花魁那日，向晚去了尘香阁。老样子，凌云则在阁外的食铺上等她。
不仅尘香阁热闹，连带着附近的商铺也比平时热闹了许多，尤其是食铺，更是来了不少人，凌云差点没位置坐下。.
尘香阁的入阁费也比平时翻了一倍，向晚觉得照她在尘香阁的消费，迟早要把带来的钱花光，怕不是要一路乞讨回苏城。
尘香阁已布置妥当。
在布置好之前，尘香阁大门一关，谢绝来客，等到竞选之日时开放。
酉时初，尘香阁大开阁门。
尘香阁进了不少人，既有常客，也有头次来的，阁内的瓜果都是不要钱的。
这场竞选被命名为“心悦赏”。
很快，一层就坐满了人，无座的要么在边边站着、靠着，要么在二层的走廊栏杆上趴着，过道只留了一人的空隙，还得挤着才能走。
向晚就是趴在二层栏杆上的一员照旧是男装打扮，穿一袭青衫，戴一顶小帽，普普通通地淹没在人群里。
在二层，有三处雅座，分别在不同方向，最好的雅座则正对一层的高台。
左右的雅座已经坐上了人，没有向晚认识的。
直到心悦赏快开始了，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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