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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娴正站在堂外悄悄听着,她便同她一道站着听堂内的谈话。
见向晚过来,秋娴看了她一眼。
从秋娴的表情,向晚可以看出她还是很关心六叔的案子结果的。
秋山泽愁眉道:“想来六弟是得罪圣上了吧。”
老祖宗气道:“若非他结交那些个狐朋狗友,遭人出卖,又何至于此!”
裴氏顺着道:“老祖宗说的是,可眼下还是要想想法子,看能不能把六弟救出来。”
“救?怎么救?那可是圣上传的口谕!”老祖宗越想越气。
秋山泽安慰道:“这法子总是比困难多的,大家再想想。”
老祖宗和着秋山泽、裴氏商议了半天也未曾商议出结果。
秋娴在堂外站久了,已有些站不住了,向晚和其女使上前扶住了她。
“姐姐不如先回院里吧,可派个人留在这听听消息,到时候再传达给姐姐。”向晚劝道。
“好,就听妹妹的。”秋娴点点头。
凌云一直跟在向晚左右。在向晚扶着秋娴往其院子时,霜林疾步而来,有话要对向晚说。
霜林对向晚耳语了一番。
“知道了。”向晚回她。
向晚在把秋娴送到院子后,便回到寿安院自己的房间里,一直到夜深人静,向晚才悄悄离开。
徐宅的小门无人把守,在凌云的帮助下,向晚爬墙而落。
顺着围墙,不远处有一棵叶子已经泛黄的柳树,借着明亮的月光,可以看到柳树下站着一人。
向晚朝柳树走去,凌云守在不远处看着她走向另一个人。
四下里除了他们三人并无其他人。
在树下等她的是椋王周元昌,他让霜林给向晚悄悄带了口信。
皓月当空,周元昌一身白衣长袍,腰系皂绦,垂着一枚大而圆的白玉佩,白玉佩的流苏呈浅蓝色。墨发用简约的蓝色玉冠束起。加上清俊的脸庞,整个人显得文质彬彬。
“见过椋王殿下。”向晚先行礼道。
“免礼。”周元昌微微笑道,“若非公众,随意就好。”
“好。”向晚嘴上笑着答应。
“殿下约我,还是为我六叔叔一事吗?”向晚问道。
“正是。”周元昌面色如常,“你六叔叔的事我听说了。按理,只有规规矩矩地判,或打板子,或是几个月的牢狱,断然不会是今晨的判决。”
“说的是。他是说了不该说的话,触了圣上的逆鳞。”
“谈论立储之事倒无不可,只是不该提到……提到皇太弟……但罚入狱十年,未免过了。”周元昌似乎同情秋山阳。
“不过殿下你找我,主要是为了什么?”向晚知他是因六叔的事来找她的,不过六叔的事貌似已是定局,那真正的意图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