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脸好了心思就开始活跃她想出府去和宴子熙联络一下感情,那知还没出院子就被拦了回来。
原来是钟父怪她行事鲁莽,给她下了两个月的禁足令好好反思反思。
皇后那边又亲自拨了两位嬷嬷来叫她学习礼仪,明晃晃的是在打钟府的脸。
“这么多年贵女的礼仪你都是白学了吗?走路都不会。”周嬷嬷语气不善,她教过的贵女不在少数,头一回看到官家小姐将普普通通的走路,都能走出一股子风尘味。
钟家虽然不是什么大世家但至少也是在朝京排的上号,不至于连个教礼仪的先生都请不起,怎么就教出了钟初雪这样的。
“再重复周嬷嬷方才教的动作,练个百十来遍总会有所改变的,钟小姐不会就得多练,这个道理想必钟小姐还是懂的吧。”李嬷嬷四十出头,眼神却不显浑浊依旧精明锐利威压十足。
她来时已经被钟德龙敲打了一番,两位嬷嬷都是从皇后宫中出来,她的一举一动但凡有不妥的地方都是会落到皇后耳中,这次要是再出差错,她也明白钟德龙不会再给她什么好脸色,她多半又要回到刚穿书时的位置,一切都白费了。
府中讨好她的那些姐妹,都等着看她的笑话,她绝不可能给她们这个机会。
密密麻麻的汗珠化开了脸上的薄粉呈现出乳白的颜色顺着额角流下,钟初雪强压住心的怒火身体也累到不行,却还是咬咬牙顺从道:“嬷嬷说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