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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晓才说完,大家就听笑了。
“你心思果然很细,这都看出来了?”寒舒云笑了笑,却不大敢直接说,生怕惊着了她。
季衍尘伸手搂住她,缓缓道:“楼家大嫂孕体不安,贾宴送信回来,我已经让诸葛亲自跑一趟了。”
“信呢?”苏晓伸出手,果然急了。
“在这里。”寒舒云把信取出来,劝道:“你别着急,我看信里的内容应该没有大事,而且,若真的不好,不知楼早该知道了,估摸着,只是贾宴没什么信心吧。”
话才说完,苏晓的眉头就舒展开了:“贾宴写的清楚,是胎位不大正,这针法,我在作坊里是讲过的,诸葛神医心里应该有数。”
她又伸出手,寻谷立即递上纸笔,洋洋洒洒开了几张方子,又细致的写上什么情况该喝哪一张药方。
“信要尽快送出去,另外,妇人产育非同小可,让贾宴和诸葛神医不要报喜不报忧,若有什么妨碍,还是要立即把消息带过来!”苏晓又看着楼奇,认真道:“你和楼大哥也是,不要觉得我不好奔波就什么都不说,万一迟了反而更耽误!”
楼奇叹了口气:“知道了!这信,就让不知楼去递吧。”
他挑眉,却是子竹把信接了过去。
如今的不知楼和尘王府暗卫,已经成一家了。
互相调动帮忙,时不时插科打诨,都是极为寻常的事。
季衍尘拿开笔墨,把一小筐还带着热气的剥好的栗子递了过去,看苏晓穿的单薄,又把自己的外袍取下给她披上。
这还不算完,他又不放心的握紧苏晓的手,随后才点头:“还好没凉着,紫苏饮也不可贪多。”.
苏晓脸上一热,不好意思的笑起来。
其实私下里的相处也是这样的,季衍尘是个很体贴的男人,万事万物也都是以她为先。
但大家都在……
“嗐!”周无遇酸里酸气的长叹出声:“还是王妃福气好啊,不像咱们哥儿几个,谁管你喝的多不多,饿不饿,凉不凉呢?”
“去!”楼奇没好气,偏头看向自斟自饮的寒舒云,“别自己喝闷酒,我陪你喝尽兴!”
寒舒云吐出一口浊气:“我是在想,我寒氏多年偏居一隅,本该更有建树,却为了皇帝的猜疑不得不沉寂着,意义何在?”
季衍尘挑眉:“今日后,这份沉寂就不需要了,你还是去封家书,将京中诸事细细言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