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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该让大家知晓的,已经都传递清楚了。
他们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季衍尘,见季衍尘始终没抬过眼,只好又悄悄看向苏晓。
苏晓移开视线,这两人留不留,得看他们的用处有多大。
余者是瞠目结舌,一句话都不敢说。
就连皇帝的两个亲儿子,也是老老实实跪着,竭力当着透明人。
当年之事,他们可没有参与过。
这时候发话就是与苏晓和季衍尘敌对,那一会商议继位之事的时候,岂不是更没胜算?
皇帝瞪大眼睛,口齿哆哆嗦嗦的,就是不敢正眼看向群臣。
“你们胡说!”
难为荣安,这个时候,居然有这样的胆气。
“楼家那两块碑文是先帝御赐,当时皇祖母是先朝皇后,当然是在一起的!”荣安满脸的震怒,“而父皇当时不过十五六岁,又没有随先帝北巡,怎么可能和皇祖母联手做什么?楼家得力,对北越又没有什么威胁,害他做什么!?”看書菈
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大臣们的脑袋压得更低了。
为什么要害楼家?
理由多着呢!
“那自然是因为仓平的多处矿山!”楼奇怒道:“楼家世代忠贞,且铁面无私,矿山所制军械从来都是按部就班交到各处军队,从不因其背后势力有所偏颇!只有楼家绝后,无力管束,各处产矿制械的氏族才有机可乘!”
这时候,季衍尘忽然笑了:“难怪先朝的储君才刚死,平庸的皇兄便成了后起之秀,先是军中拥戴,近群臣拥戴,最后,终于成了新帝的不二人选。”
他凉凉的说出口,亲眼见到皇帝忽然面如死灰,然而不能当场气绝,又缓了过来。
那脸上的羞愧与绝望,也不知道有几分真?
苏晓暗暗舒了一口气,走到季衍尘身旁坐了下来。
最近很少见到楼奇,知道楼奇是在竭力找寻证据追查当年真相,即便知道时间紧迫,也从来没有要求她违背意愿为皇帝续命。
还好,今日是赶上了的。
“多谢你。”她轻轻的撞向季衍尘的肩膀,低声冲着季衍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