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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碧玉没敢多问。
荣贵妃却主动说了出来：“今日，弘儿在御书房外偷听，险些被三皇子察觉，是尘王府的暗卫救了他。”
闻言，碧玉浑身一僵。
明明还没有十分明白荣贵妃的打算，却忽然彻骨生寒。
前路……到底是什么？
苏晓见到碧玉的时候，还在确定最后的解蛊方。
总之对雌兔是有用的，只是兔子和人不同，还需要反复斟酌药量。
“你怎么来了？”
“奴婢参见尘王妃。”碧玉先是行了一个大礼，而后越发恭敬地递上锦盒：“这是贵妃娘娘的小小敬意，烦请尘王妃笑纳。”
苏晓怔了怔，碧玉对她也算过得去，却从没这般诚心实意地恭敬过。
她打开锦盒，里面摆着一张羊皮卷。
看苏晓要打开，碧玉忽而起身：“娘娘说，王妃见到自然懂得，奴婢告退。”
这么神神秘秘的，让苏晓越发摸不着头脑。
她忍不住回头问寻谷：“难道今日被阿衍收编的人里，有荣贵妃的亲戚？”
“没有啊。”寻谷正想再说，看到季衍尘走了过来，很识趣地退了出去。
“荣贵妃宫里送来的？”季衍尘刚沐浴过，青丝披散着，还没有擦干，散发着沁人心脾的清爽香气，顺手拿过了苏晓手里的羊皮卷。
“嗯，说什么，谢我救命之恩？”苏晓蹙了蹙眉，“我没救她。”
季衍尘想了想，顿时了然：“憨丫头带着六皇子听墙角，被宫中暗卫所救。”
苏晓脸色一黑：“憨丫头？胆子越来越大了！”
“现在就气成这样？等到你我有了孩子，还不知道胆子会有多大。”季衍尘好笑，缓缓打开羊皮卷。
“如此看来，就算生个女儿，也不会多省心。”苏晓嘴上念叨着，眼睛跟着看。
好像是……
“皇宫地图？”
“嗯。”季衍尘盯着两处用胭脂点过的地方。
一处在太极殿，另一处，是太上皇曾住过的宣和宫，紧邻圣德太后的宫室。
季衍尘沉吟良久：“看来，得夜探皇宫了。”
“我也去！”苏晓立即来了精神，见季衍尘不大愿意，忙又道：“近日舒云总喊着无聊，我叫上她，就去看看荣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