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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上百万敌军也是军中儿郎的血性,可我疲于应付那么多无奈。”
听到这里,苏晓忽而笑出声:“我想到一句话,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
“嗯?”季衍尘有些好奇。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增益其所不能。”苏晓睁着亮亮的眼睛看他,“命运各有不同,但你都是经历过了的。”
“写下来!”
季衍尘急着给苏晓铺开笔墨。
苏晓无奈,只好将通篇全部写下……
“入则无法家拂士,出则无敌国外患者,国恒亡。”季衍尘跟着念出声,怅然一笑:“我朝何来法家拂士?”
“敌国外患者辈出。”苏晓挑眉,“你是,众将也是。”
看季衍尘不言语,苏晓调整好姿势,认真看他:“季衍尘,你有治世之才,北越在你手中,不说一统天下,不用多少年,也能国泰民安,于公,我想看到那样的北越,可于私,我不愿你成为君主,自古君王后宫无数,我不愿困在后宫争夺,可我又纠结,若天下大同就是你的理想,我该支持你的。”
季衍尘看着她低笑:“我与你一样,想看到那样的北越,也与你一般不喜皇权争夺,若世间还有人能有治世之才,我便让他站上去,是季修弘也好,葛顺也罢,即便是楼奇或周无遇,我都没二话。”
“那你最想要的是什么?”
“你。”
只有一个字,毋庸置疑,重比天下。
世间的悲欢各不相同。
尘王府内夫妇情好,一派祥和。
皇宫之中为查案风驰电掣,太子府里再度被封死气沉沉。
且不说人去楼空的刘国公府,剩下一个苏府,鸡飞狗跳的,彻底乱了套。
原本苏娇然好不容易在东宫站稳了脚跟,连带着苏家人的日子也终于好过了些。ap.
经历过这么多事,一家人也算长了点记性,在这种时期好好低调着,等到家底再丰厚些,苏娇然的地位更稳固些,苏和庆的官职也能更进一步,再多出些风头也不迟。
可谁知道,还没等安稳几日,太子那头忽然出了事,被逐出宫中不说,皇后和圣德太后也彻底垮了。
他们这头都还没研究出个对应之法,偏生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就又来了今日这一出,直接把一切都打回原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