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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她要出府，两三天没露面的寻谷和元月都来了，一个眼圈还是发青，另一个嘴角红了一团，两个人都幽怨地不行。
偏生下令的是季衍尘，她们也没办法。
苏晓一个个把了脉，果然和季衍尘所说的那样，挨了一顿好的，浑身气血都更加舒畅了。
她忍着笑意，也没多说什么，转身登上马车。
要知道，她其实也有些火大。
明明是她的人，非要帮着季衍尘瞒住踪迹，若非如此，能被季衍尘罚吗？
两个对视一眼，认命地跟了上去。
挂彩又能怎么办，还不是要当差？
而且和还没回来的子竹相比，她们这都算好的了！
先去的是别院，伺候的人多，但多在外院，安安静静的。
到了里头，几个丫鬟围着章老夫人，连带着诸葛神医也在，正在听着百戏楼的说书先生讲故事，笑得乐不可支。
元月示意他们都别声张，让苏晓独自上前把脉。
才刚拿住手腕，章老夫人就惊奇地瞪大眼：“你是谁呀？”
苏晓微微愣住，笑道：“我是来给老夫人请平安脉的。”
“看你这小小年纪，还是个大夫？”章老夫人笑了两声，忽而抬起苏晓的下巴，“长得倒是水灵，吃点点心吧？”
“好啊。”苏晓欣然接过，把犹疑都压在心底。
看样子，是什么都不记得了。
从屋子里退出来，诸葛神医也跟出来了，面含愧色：“想了许多法子，都不管用！”
“在宫里的时候状态更差，现在已经好许多了。”她笑笑，又道：“忘不忘记也不打紧，只要快快活活的就好。”
“王爷来的时候也是这样说！”诸葛神医点点头，“如今，老夫人白日睡得不多了，清醒的时候如常人也没什么差别，就是不大记得事！”
苏晓轻轻摇头：“无妨。”
她就是好奇，季衍尘是什么时候过来的？
说起孝心来，恐怕还是季衍尘更称职。
而章老夫人也就记挂着一个季衍尘了，如今万事忘记，只要平安喜乐，也是好的。
没有那么多愁绪，活得反而轻松些。
“等到老夫人状态再稳定些，诸葛神医就不必总是守在这里了，反正也有人尽心伺候汤药，时常过来瞧瞧就是。”
闻言，诸葛神医羞赫一笑：“王妃就别折煞老夫了，在王妃面前，老夫如何担得起‘神医"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