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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边？”
季衍尘挑眉看着她，现在才想明白，反应也太慢了些。
苏晓觉得好笑，又有些怪异，季衍尘这副闷闷的性子，还真是长到了骨子里。
“何不直接告诉我？”她轻叹：“我总以为你不在身边，是自己想你太过，回想起来，在宫里这段日子，你明明就在附近，我却毫无察觉，也是错过了你。”
这还是季衍尘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观点。
错过？
寒舒云放肆笑着骑马奔过，楼奇又气又笑地运用轻功追上，分明就是一对爱玩爱闹的小冤家。
季衍尘忽然就明白了，吵吵闹闹没什么打紧，正因为彼此知道对方就在眼前，才敢这般肆无忌惮地胡闹。
若不在身边，就只剩下思念和惋惜。
他搂着苏晓的双臂紧了紧，低头在苏晓耳朵上轻轻一吻：“我明白了。”
苏晓一怔，回头呆呆看了他半晌，而后笑出了声。
真是变了好多啊，两个人都是。
观里没什么闲杂人士，只有一个老道带着两个小道童接待。
苏晓是穿越者，虽然还是不信什么怪力乱神，但对这些还是尊敬的，落地之后微微一福：“家母停灵在此，劳烦诸位照看。”
“不敢不敢！”老道忙虚抬一把，而后弯腰问安：“王妃客气，这是吾等该做的。”
看老道对季衍尘恭恭敬敬的样子，苏晓猜测，或许也是受过季衍尘什么恩德的吧。
其实牌位已经放进了尘王府祠堂。
孤零零的，除了季衍尘的生母，就只有她母亲和外祖父。
两侧再摆了如同林海一般的牌位，都是多年来跟随季衍尘战死的将士们，以及之前季衍尘落难，因此而丧命之人。
牌位有新有旧，她在王府之时，经常看到老管家会进去待上许久。
到了灵前，母亲申氏的棺木崭新，还能闻到新鲜的木蜡味，都是重做重新封好的。
她回头，感激地看了季衍尘一眼，跪在蒲团上上香烧纸。
要说话，其实也没几句能说出口。
若黄泉之下真能显灵，必能知晓她的诚心。
而她想告诉娘亲的，其实也不多……
别担心，你的亲生女儿与你团聚，我代替了她，过得极好。
别害怕，那些伤害过你和你女儿的人，一个也逃不掉！
寒舒云和楼奇不知道何时也来了，围着一起上了香，烧了许多元宝纸钱，从头到尾也没人开口。
到底还是寒舒云没忍住：“晓晓你就放心吧，你如今过得这般好，是什么都好，又厉害，王爷也疼你，申姨在天有灵，必定会欣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