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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呼吸一口气,往前迈出一步“三爷,这次端月说的确实在理,按照我的想法,总得先保护活人,那些死去的百姓也会理解咱们的做法”
“这件事是谁想出的主意?”
林端月毫不犹豫的接话“是我提出的”
张霖第一次认真端详着面前这个小姑娘,她个子小小的,看着就没有什么攻击性,像只兔子一样软软的,但那双眼睛却和这气质格格不入,那双眼睛又黑又大,说到激动的时候还会闪着光。
敢提出所有人不敢提的东西,不知是胆大,还是不了解这其中的内情,张霖很快否定了第二个想法,转过身开窗对着夜。
良久,才开口说出话“你们先去,明日我会给你们答复”
林端月一直紧绷着的神经这才彻底放松下来,不可察的松了口气,一溜烟就跑了,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哒哒哒的声响。
林端月迫不及待的将这消息说给了许姩听,许姩却高兴不起来,她不似林端月那般积极乐观,在骨子里是个悲观消极的人。
她将手中的资料放下随便说了几句话就以要睡觉为由将林端月拒了出去,林端月不以为然,还在嘱咐着要早些休息。
许姩看着桌上的资料,久久不能回过神。
猛然心里像被一把火燎了似的,从腹部传来一阵一阵的灼烧感,许姩登时觉得不妙,连着灌下好几杯水,可这腹中的火却没有要灭的趋势,一路向前直冲咽喉,烧着每一根神经。
渐渐地已经不是疼,而伴随着痉挛,许姩死死将手握成个拳头,想起身躺回床上,一个不稳倒身栽在了地上发出声响。
膝盖红了一片,许姩额头冒着大颗大颗的汗珠,弓着腰半跪在地上,强忍住身上传来的痛楚。
她在心里默默祈祷着,千万不要有人来,千万不要有人来。
过来很久这痛感才渐渐消失,许姩半弓着身子已经可以慢慢直起来,穿在身上的衬衣已经被汗水打湿了大半又被夜风吹的干了起来,一阵一阵冷意从后背爬上,让人脖颈一凉。
这毒发的速度越来越频繁,每一次的时间比上一次还要长久,许姩站在窗口,感受着夜风袭来,楼下一辆车停下,这车她认得,是阿霖的。
车门拉开,张霖从狭窄的空间里迈出步子,理了理身上的衣服,抬头正好对上正在窗口吹风的许姩。
过去这么久,他变化很大,更成熟更稳重更会为他人考虑。
想到要将后山的竹林通通砍掉灭毒,对阿霖就多了几分心疼。
张霖摇摇头,声音尽量保持平静“我没事,只要让活着的人活着,就是一件好事”
眼睛是骗不了人的,许姩在他眼里捕捉到了不忍和难受。
人若是站得越高,心胸就要越宽广,要保护的人就更多,考虑自己却越来越少。
许姩一早就明白了这个道理,可明白不代表能够做到,她只想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她只想跟随着阿霖的脚步,可阿霖不一样,他的心中有苍生、有大义、有不得不舍弃的东西。
所以她从来都没怪罪过他,在他一次次在她与苍生之间一次次选择了苍生的时候,她明白那是明智之举。
“明天就让他们开工吧,知深你去监督他们,我就不去了”张霖声音逐渐小下来“去了只会徒增伤心”
开工的时候许姩特地从林木川带来的救助品里翻到了另一件东西——照相机。
那照相机并不轻便,像个炮弹似的,要两个人架着,许姩叫了两个人将它抬到竹林里,照了两张相片,心满意足的叫他们动手。
这监督工作也没什么好监督的,就是坐在树底下看他们卖力干活,干的累了叫他们休息休息。
整片竹林要全部砍完其实用不了多久,才刚刚落日下来,大家伙就砍了一大半。
到了差不多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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