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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干脆利落的死去,就是他此刻最大的奢望。
“的确,我也没想着你能说些什么。”
秦书剑微微一笑,示意一旁的青鸟动手。
青鸟入牢。
手中剑影划过。
杜正淳的脸色猛地一变。
剧痛的感觉从腕上传来。
几乎击溃了杜正淳最后的理智。
连身子都正常无法撑着。
噗通一声。
杜正淳蜷缩着倒在地上。
剧痛之下,他只觉得什么东西一直从体内流出。
身上的力气也被一丝丝的抽去。
连意识都要模糊。
“我挑断的是你腕下掌弓的血管。”
“且我附在你腕上的内力可以持续3个时辰。”
“这3个时辰内,你腕上的伤势不会如平日里那般愈合。”
青鸟平静的收起手中的长剑,看向杜正淳的目光没有丝毫的怜悯。
即使杜正淳一心求死,秦书剑也没有必要留着他的性命。
“...那...那还真是谢谢秦大人了。”
杜正淳面色凄然,但还是撑着说出一句。
腕上传来的感觉,以及生命力异常清晰的流逝都在证明着刚才青鸟所说的话。
他的腕上的确传来剧痛。
这种缓慢到3个时辰的死法不是没有。
他想起了那些被沉入湖海的刑犯。
但与那不同的是,他腕上传来的剧痛和意识渐渐的模糊是那些溺闭的刑犯无法想象的痛苦和无力。
也罢。
相对于寻常痛快的斩首。
他这样的死法也是该他承受的。
杜正淳心中自嘲道。
许久。
他在身前也感受不到秦书剑与那青鸟的气息。
杜正淳斜靠在牢边,等待着渐近的死亡。
远处。
秦书剑平静的看着牢中那颓倒的身影。
青鸟刚才的一剑,不过是在他腕上划过。
出血虽有,但此刻已然凝结。
只是除了他腕上的伤口。
青鸟还在牢边布置下了收集来的猪血。
滴答滴答。
血液缓缓落下。
这种不时传来的滴答声,最能消磨杜正淳的意志。
之后,便是那些龙卫以及想要杀杜正淳之人的事了。
秦书剑缓缓坐在距离杜正淳远处的桌边,抿了一口壶中的玉饮。
以杜正淳此刻的状态,以及他身上镣铐的限制。
他绝无可能察觉到异样。
半个时辰过去。
待到青鸟的身影从不远处回来。
秦书剑也清楚。
截杀马上就要开始。
大牢外围。
原本巡着的守卫开始交接班次。
入夜这是第一巡,也是最后一巡。
夜班值守的守卫也刚是接替过白班。
按例。
牢中他们也要巡值。
在牢中死刑犯哭喊声中,一列一列的巡卫穿过大牢。
毫无疑问,即便是秦书剑与青鸟等候的区域,以及杜正淳的牢室也不例外。
秦书剑目光平静,与青鸟共饮着那壶宫中带来的冰饮。
此刻趁交值之际,是混进大牢最好的办法。
也是唯一的办法。
要那些外戚之人正面劫杀大牢绝无可能。
唯有在这些巡卫中动手脚。
若他们真的想要除掉杜正淳。
眼下是他们最后的机会。
见着数列巡卫来回穿过各个牢室,以至到了最后一列。
杜正淳的牢室都毫无动静。
只有意志愈发消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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