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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重要的原因宋濂节还未说。
当然。
他也不敢说。
即便是有女帝那句话。
宋濂节仍是不敢说出那大逆不道的话。
他怕秦书剑于朝中专权，祸乱大秦。
这样的话说出来。
宋濂节很怀疑他今天能否完好的走出御书房。
“你在怀疑朕的眼光？”
没有多言。
甚至连宋濂节接下来的话秦子婴也没有兴趣听完。
她只是立在殿上，目光睥睨的看向下方跪着的御史大夫。
类似的话，她今天也已经听了不少。
早就腻味不已。
本以为宋濂节会说些别的。
没想到还是这些不着边际的话。
她亲自任下的典客，亲自立下的肃清司。
这些大臣若是仍从秦书剑的身份上奏，秦子婴都不会这般生怒。
“臣不敢。”
闻听秦子婴的话，宋濂节声音中更多了几分凝重。
“去吧。”
“杜正淳之事，交给秦书剑办即可。”
女帝目光冰寒，语气中也不似之前那般耐心。
稍稍犹豫之后，宋濂节选择拜退。
刚是走到御书房门口。
宋濂节听到两声兴奋的议论声传来。
“欸，那天秦大人就是站在那殿下说的。你当日没有值守你都不知道。那大周的将军脸色那叫一个难看。”
“说了什么说了什么？”一个小宫女兴奋的问道。
“这你都不知道？”
“似乎是关于什么庶人之剑天子之剑的话。”
“天子？那不是指女帝陛下吗？”
“那可不是。当日秦大人说，天子之剑是上决浮云，下绝地..地..地纪。对，就是下绝地纪。”
“还说什么，以七国为锋，山海为锷....这些我反正是听不懂了。但是看那大周的两人脸色那般那么难看，一定是什么很厉害的话。”
“没见女帝大人这近日的心情都相当不错嘛。”
“.....”
听到那三两宫女的议论，宋濂节有些迟疑。
但不过片刻，宋濂节便是缓步上前。
随着他的脚步声响起。
那守在御书房门外的几位侍女也同时噤声。
“你们刚才所说的，以七国为锋，山海为锷。这些话，当真是那秦书剑所说的？”
宋濂节皱起眉头，神色无比凝重。
在他身前，被问话的宫女神色紧张，一只手更是紧紧攥着裙摆。
“宋...宋...宋大人，奴婢也只是听往来的宫女所说，奴婢不敢再乱说话了。”
“无妨，你且说就是。”宋濂节面色平静，示意身前的宫女继续说下去。
“奴婢..奴婢是真的不知道了。奴婢只知当时那大周来的两人离殿时脸色都很难看。剩下的女婢也不知啊.....”
听到身边侍女几乎带上了哭腔，宋濂节也只能作罢。
这些侍女，平日里打消时间的乐趣就是没事说些宫中异闻。
刚才那侍女所说的，应该是才传出不久，尚且有几分可信度。
天子之剑...
以七国为锋，山海为锷....
宋濂节低低念着，默默朝宫外走去。
若这番话真的是那秦书剑所说，大秦的朝局，或许真的要为之一变了。
与此同时。
秦书剑正把玩着手上的赤金羽令，一股难以忍耐的瘙痒突然传来。
阿嚏!
四下张望，发现周围并没有什么人之后。
秦书剑缩缩脖子。
“该不会是那大周的小公主又在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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