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子美味佳肴并没有食欲,喝了口水后才缓缓开口:“薛院长,不瞒你说,我之所以对您手腕上的伤口比较感兴趣,是因为在很多年前有个故人,他的手上也疤痕,后来,我生命里有个很重要的人跟着那个故人走了,就在也没有消息了。”
“这样呀。”
薛卫行放下手里的刀叉,将有疤的手臂伸直,递到南桃面前,“南小姐再仔细看看,是伤疤吗?”
跟以往的偷瞄不一样,这一刻,南桃可以清清楚楚的看清楚疤痕,每一条的模样都不一样,分布在薛卫行上了年纪有些松弛的手臂皮肤上,有的细如面条,有的粗似筷子。
说实话,单单从疤痕的模样来看,南桃并不能分辨,因为她从来都没有亲眼见过,她只是听说。.
于是,她摇了摇头:“二前,我还很小,我并不记得那伤疤长什么样了,也记不清那个故人的模样了。”在那个地窖里,所有人都那么脏,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她也不记得大学生长什么样。
“二前吗?”
薛卫行眼眸眯了眯,“南小姐可以说得详细一点,我老了,二前的事儿只怕多都不记得了。”
不记得了吗?
大学生是不可能忘了那些被囚禁被殴打被侮辱的日子的吧?
南桃看向薛卫行的目光变得忐忑,犹豫片刻后简单的说了句:“遇到故人的地方叫盘寿村,在陕北的青茫山里。”她不敢说太多,她也怕被挖掘出那段不堪的过往,这些年,大家终于忘了她的来历了。
陆家人碍于陆野的地位,也不会胡乱说南桃的过去的。
因为南桃的过去就是陆野的过去,他们死死的捆绑在了一起。
听到这两个地名,薛卫行的目光微微迷茫,他想了想,摇头:“南小姐,很抱歉,我这一生都没有去过陕北的任何地方。”
没去过吗?南桃眼中的光一下子灭了:“薛院长,那您认不认识一个女人,长得很漂亮,她的头发很长很亮,她的眼睛总是像星星一样闪烁,还有她的耳朵。”
南桃说着,赶紧侧眸过去给薛卫行看自己的耳垂:“她的耳朵跟我的耳朵一样,这里有颗红痣。”
红痣是有用的。
南桃明显的看到薛卫行看到这颗痣的时候,眼底淌过了一丝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