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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
凯莎就着昏暗的灯光夜读，她本就有魔力，倒是省去了瑞兹说的沟通魔法的过程，只是对书上魔法的运行原理很难理解。
毫无头绪的她只能按照自己的方法来，而最熟悉的方式就是构建魔法阵。
利用引擎将某个魔法数据记录下来，编成一个算法，然后通过魔法阵实现。
魔力在掌心涌动，经过反复尝试后，最终一个巴掌大的阵纹成型，光华流转之后，一团水珠凝聚起来。
凯莎松了口气，看着自己的成果撇了撇嘴，“这就是所谓的水球术吗？也就…能洗个手的样子……”
她身旁光影凝聚，奶莎伸了个懒腰，凯莎视线不自觉移向那道曲线。
“不许乱想。”奶莎平淡的声音传来，她看向凯莎手上的那团水珠，“魔法确实很神奇，难以理解的运作规律，看起来更像是凭空创造，就连银河之力的雄芯都做不到。”
凯莎笑了笑，“在不像虚空引擎一样改变固有规则的情况下，通过特殊的模式运转魔力实现魔法，确实很神奇，这类算是元素系魔法，还有诸如光暗系、治疗系、辅助系等很多的支系魔法，不过攻击性不高，想要具有攻击力应该还需要加点儿特定的东西或者运转路线之类的。”
“这就已经很了不起了，在普通人的概念里，造物是独属于神的特权。”
凯莎撤掉魔力，水珠落下溅起水花，“人也能创造啊，只是依靠现有的知识罢了，魔法也在知识范畴内。好了不说这个了，女王，我好像很久没见过你了。”
说着，她伸手玩弄奶莎的虚影，奶莎虚影抖动了一下，飘远一些，瞪了她一眼。
“我出来看看费雷泽，你别乱动，不然我回去了。”
凯莎告饶，“好好好，都听女王的，我们再聊会儿，e，女王，艾妮熙德是个什么样的人？”
奶莎看向外面的夜空，“计算出艾妮熙德是下一任王储的是数据而不是性格，我只是清楚她当时心向正义，所以派人来守护，她具体是怎样的人我也说不好，不过，至少是一位英明的领导者。”
“那确实。”凯莎点了点头，“这里现在是男权社会吧，年纪轻轻就做了国王确实是有能力，不过我觉得还是很草率。”
奶莎微笑道:“如果我是正常退下那个位置，我便不会在意这些，毕竟退休后有的是时间了解，引导。”
“倒也是。”凯莎摸了摸下巴，“我现在也不好评价，还是等见一面再说吧，应该有见面的机会。”
两人又东一句西一句的聊了许久，直到聊到卡尔，奶莎道:“我的另一部分在粒子状态下观察过卡尔，他用恒星去炸黑洞获取虚空微粒，四处挑动战争，目的是开启一个虚空时代，自身对虚空的研究却并不深，但由于虚空引擎的强大特性，恐怕目前没有哪个主神能阻止他，除非鹤熙研究出第五代神体，不然当众神陨落，神权时代结束的时候，也就是虚空降临的时候。”
她的声音有些悠远，“出于好奇我曾牺牲一部分粒子进入那个黑洞，打算详细观测一下虚空微粒的产生过程，但失败了，只隐约感觉在宇宙的底部或许有东西存在。”
凯莎挑了挑眉，“宇宙还有底部？”
“这也是我疑惑的地方，宇宙里面是没有方向的，但最后传过来的感觉却是辩出方向的，充满矛盾。”奶莎蹙起秀眉。
凯莎接着问道:“所以虚空是存在的吗？”
“不，我始终坚持我的观点，虚空不存在，它只是一种未知的状态，信便有，不信则无。”
“薛定谔的猫？”
“类似。”
凯莎捏了捏眉心，“我们还是聊八卦吧，你多讲讲鹤熙和凉冰的糗事，我对这个更感兴趣。”
“下次吧。”奶莎笑了一下，消失不见，“彦那边应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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