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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木子点头,“皇后只是虚衔罢了,娘娘不必在意。”
“我并非在意这个,只是我与娴妃素来有嫌隙,我实在看不得她那般风光。”高晞月撅嘴。
木子挑眉,“表面风光罢了,皇后两字重若万钧,象征着的是权力更是束缚,是枷锁,是一言一行都要在众人的注视下,不能行差踏错一步。”再说了,“做皇后于我们无益。”
“让娴妃做皇后,这是皇上早些年对她的愧疚,你道皇上那般凉薄之人为何如此偏心于她?若是情意,那么这些年还剩下多少?”
木子眉眼冷沉,“士之耽兮,犹可说也,女之耽兮,不可说也。”
似是嘲讽也似是怜悯,“沉溺于情爱,在这紫禁城,在这权力之巅,是走不远的。”
“你看舒妃的下场便知晓了,真心,无疑是可贵的,但对于多疑的帝王来说,却能够轻易的弃之如敝履,一个没有心的人,娴妃既然喜欢,便让给她好了。”
“娘娘,你还有我,有我陪你,你怕什么呢?”
木子骨节分明且冰冷的手抚上高晞月的脸颊,高晞月怔愣的看着她,“我明白了。“她略显迷茫的眼眸里取而代之的是坚定不移的决心。
一月之后,久不光临后宫的乾隆一连几日都宿在娴妃的寝宫,没几日,娴妃便被册封为娴贵妃,一时间风光无两,成为仅次于高晞月的宠妃。
夜色如水。
一道如墨的身影潜入咸福宫。
木子食指抵着太阳穴,轻轻按压,听见门扉关上的声响,她抬眼。
嘴角微勾,“东西拿来了吗?”
进忠把手里用黄绸包裹的东西往她面前的桌上一放,似笑非笑道:“若非李玉从中斡旋,我怕是不能轻易得手,毕竟这个东西……意义非同小可。”
“李玉?”木子蹙眉,“你做事未免太不小心,竟然将他牵扯了进来。”
进忠语气微冷,“你心疼了?我倒不知你和他是何时搭上的关系,看来他在你心中的份量比我要重许多。”
木子瞥了他一眼,“少断章取义,此事离经叛道,李玉也就罢了,若是教旁人知晓,我们都要玩完。”.
“那你挺信任他。”进忠忍不住冒酸水泡泡。
木子轻笑,她展开黄绸,将里面的玉玺拿了出来细细端详,“若是信任,此事我就交给他去办了,凭他的能力,想必不会像你一样节外生枝。”
进忠歪靠在躺椅里,他眼眸阴郁,“若非五阿哥坏事,我根本不需要李玉帮忙。”
木子警告道:“别做多余的事。”
进忠看她将玉玺放入机关木匣之中,倏而笑着走到木子身后,搂着她的腰身,将她拥入怀中,“那李玉呢?你不是不信任他吗?把他解决了如何?不用你出手。”
他真是不遗余力的想要弄死情敌。
木子面无表情推开靠在她肩膀上的脑袋,“说了,别做多余的事,放心,李玉他不会告密。”
“这么肯定,他怕不是已经成了你的入幕之宾。”进忠声音听不出喜怒。
“对呀,”木子浅浅笑开来,“他又不差,再说,我还不知道真太监用起来是什么感觉呢,总要尝试一番不是?”
她三两句就挑起了进忠的妒火,将他的心轻易玩弄于股掌之中。
进忠神色变化莫测,最终只余一声轻笑,“我真是狠狠的被你拿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