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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隆眉目一厉,“你可是第一个拒绝朕的女人。”他眼睛里已经堆积了杀意。
木子抬头,对上他吃人的目光,“奴婢早先因容貌与娴妃娘娘有几分相似,被各宫娘娘厌弃,辗转于各个宫殿,奴婢也见过那位娴妃娘娘,依奴婢看,奴婢与她即便容貌上有所相似,但奴婢是尘埃,是远远不及天边的皎月的。”
“皇上若是也因容貌宠幸了奴婢,届时奴婢与娴妃娘娘碰面,娴妃娘娘心思细腻,必定会猜到其中缘由,您该如何面对您与娴妃娘娘多年来的感情呢?”
“奴婢知晓自己与娴妃娘娘的云泥之别,即便奴婢在您与娘娘眼里算不得什么,但,你们的真情如何能让奴婢给沾染了?”
“奴婢是为了皇上日后不后悔,为了保留您与娴妃娘娘的那份美好,回绝了您。”
想要悄悄***的找替身,偏不如你的愿。
若是乾隆还要执意宠幸木子,那便是承认自己寡情薄意,并非多重感情,只是喜欢年轻鲜亮的颜色罢了。
乾隆在外立了那么久的深情人设,怎么可以轻易坍塌?
乾隆被点破心中想法,羞怒交加,“你这么冒犯朕,你以为朕不敢杀你吗?“他危险的眯起狭长的眼眸。
“奴婢贱命一条,皇上想杀便杀,没有奴婢敢与不敢之说。”木子道。
“你的意思是你不想死咯?”乾隆轻嗤。
木子眼眸里划过一丝厌恶,随即消弭于长久的淡漠之中,“没有人想死,蝼蚁尚且贪生,奴婢亦然。”
乾隆心里翻涌的杀意也湮灭下去,他道:“你倒是比朕朝中的某些大臣要有骨气,朕倒要看看,只做伺候人的奴才,你能够做到什么程度。”
这便是不杀她的意思了,木子自然谢恩。
高晞月担忧的握着她的手,“皇上可有为难你?“她在心里淬了口那贪花好色的狗皇帝,犹不解气。
木子摇头,笑道:“我去看看大阿哥,顺便带他来给娘娘请安。”
大阿哥没有成家,亦没有被乾隆赏赐封地与爵位,如今自然还住在阿哥所里,由于他是皇上长子,深受皇上的关注,居住的院落还算舒适。
见到木子来了,大阿哥永璜欣喜的搁下毛笔,从书房里走出来迎她,“燕婉!你来了。”
唔,年轻不叫姐,心思有点野。
木子笑着点点头,“待会儿你随我去咸福宫给慧贤皇贵妃娘娘请安。”她拿起桌案上已经写好了的字,“关雎?”
她揶揄的抬眼看向已经高出她一个头的俊秀少年,“可是有喜欢的女子了?不对啊,你们阿哥成日里课业繁重,就连公主们也鲜少看见,莫非是宴席上偷偷看女眷了?那定然是位温婉美丽的世家贵女。”..
少年明亮的眼睛藏不住心事,若非木子故意忽略那热切得仿佛要占有她的目光,此时他就不是心虚的摸鼻子,而是站在原地不知所措了。
“没有,我只是抄着玩玩。”永璜转移话题道:“对了,我前几日画了一幅春日赏景图,送给慧娘娘做见面礼可好?”
他说着取出画轴递给木子,木子没接,她笑道:“既然是送给娘娘的,那你便亲手交给娘娘便好,娘娘定会喜欢的。”
到了咸福宫,高晞月已经准备了点心茶水,就等永璜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