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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隆手指捏着那薄薄的纸张,手背的青筋毕露,他只觉怒火攻心,“啪”的一声,一个耳光重重甩在了金玉妍的脸上,金玉妍跌倒在地,头上的旗头摇摇欲坠,她嘴角流着鲜血,不可置信的看向乾隆。
就听乾隆声音阴冷刺骨道:“区区一个北国贡品!竟敢肖想皇后,储君之位!朕还没有糊涂到让有外邦血脉的孩子继承大统,你死了这条心吧!”
贡品?金玉妍看着乾隆,蓦然笑出了声,“我是贡品,那皇上你与贡品生孩子岂不是自甘***!“她声音越笑越大,隐隐有癫狂之意。
乾隆血气上涌,一口鲜血喷出,高晞月与娴妃在旁,正好扶住了要晕倒的乾隆。
如今太后不想管事,没有皇后压着,高晞月的位份便是最大的,她淡淡道:“派人好好伺候金氏,她肚子里揣着的可是皇嗣,不能出半点差池,至于纯妃,玫嫔,愉嫔,回自己画舫里去,一切等皇上醒了再做定夺。”
众人散去,画舫里便只剩娴妃与高晞月两拨人,木子做了个请的手势,“娴妃娘娘先回自己画舫待着吧,有什么事我们主儿会传唤您的。”
娴妃求助似的看向李玉,李玉垂眸避开了她的视线,她心头一凉,总觉得今夜她若是不留下,会错过很多事情。
只是,她看向眼眸平静看着她的木子,和高晞月屏风后影影绰绰的背影,终究是福身行礼告退了。
等碍事碍眼的人都走了,木子才走到屏风后面,高晞月见她来了,惶惶不安的心也总算是有了着落。
她抓着木子的手,“怎么办?燕婉,我们下一步该做什么?”
木子示意她稍安勿躁,“娘娘,您要沉住气。”她走到乾隆榻前,两指掐住乾隆的下颚,一枚药丸顺着口腔便滑了进去。
“这药丸是?”高晞月小声问道。
木子笑,“药是好药,只是副作用有点大罢了,会令人情绪失控,易怒易躁郁,还会引起头疼,只是万事都有相生相克的道理,有一味药材,就能够缓解这种情况,不过也只是缓解。.
说着,木子似有所指的看向高晞月腰间的荷包,高晞月立马明悟了。
乾隆是第二日醒来的,他头昏脑胀,脑袋里面似乎是有根弦扯得他生疼生疼,刚要唤李玉来伺候他洗漱,就看见高晞月爬伏在床沿边睡着了。
李玉进来,被乾隆警告的盯了一眼,立马轻手轻脚的上来要伺候他穿衣,结果乾隆一动,高晞月便醒了,她眼睛亮了亮,似乎是欣喜极了,“皇上,您终于醒了!“
乾隆心里熨贴,摸了摸她的头,随即又想到了自己昨晚是为何吐血昏迷的,他眼神又变得阴鸷暗沉,下了床榻,就吩咐道:“给朕备好笔墨纸砚,朕要拟旨!”
木子过来扶着高晞月坐下,喝完了安胎药后,茉心才领着婢女进来梳洗打扮。
高晞月自然不是真的一晚上没睡守着乾隆,累到在床沿边睡着了,是木子看着乾隆要醒了,才把她叫过去做做样子而已,这样能够睡个好觉,又能够让乾隆心里生出怜惜,从而更加宠爱信赖她。
她们磨磨蹭蹭,等梳洗好了去了乾隆处,那里又如昨日一般,三堂会审,只是这回没有了你咬我一口,我咬你一口的精彩撕逼场面,反而是个个哭得梨花带雨,向乾隆求情的,向太后求情的。
太后已经被二次嫁女弄得心灰意冷,若非乾隆派人来请她,她今日都不会出现,于是此时只自顾自的喝着茶,眼皮耷拉着,不搭理任何一个妃嫔。
倒是看到高晞月她们来了,眼皮向上撩起,睨了她们一眼。
纯妃苏绿筠抱着乾隆的一条大腿,嘴里说着冤枉啊,让乾隆看在她养育了几个孩子的份上,不要让她长闭宫门,乾隆心里有团躁郁的邪火在烧,轻言细语跟他说话他都听不进去,何况撒泼打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