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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子把金镯子重新扣好,放在一旁,她道:“您一入潜邸,虽只是个格格,但架不住您家世显赫,皇后自然会忌惮两分,她怕你母凭子贵,不仅赐了威胁到她的娴妃乌拉那拉氏一个镯子,也赐了你一个,你们多年未曾有孕,都没有想到这一茬,也实在是正常,毕竟谁能想到表面上温和守礼的皇后,是个面慈心苦的狠角色呢。”
高晞月闭了闭眼,她忽然握住了木子的手腕,力道是鲜有的大,可见她心里的恨意有多浓,“我要报复她,我要离开这里,我要见皇上,燕婉,你帮我,你要是能帮我,我万事都听你的。”
木子眼底慢慢浮出笑意,“那您首先要做的就是要赶快好起来,放心,没有了零陵香,您以后会有子嗣的。”
高晞月一听到自己以后可能会有子嗣,眼睛一下便有了光亮,她轻轻的抚摸上自己的小腹,再抬头,看向木子的眼睛里已经全然不同了,很奇怪的,她面对木子,生不出一丁点自己是她主子的高高在上的心情,她反而有种将木子当成主心骨的心绪,好像木子就是可以全身心依靠的,信任的,不仅高晞月这么想,茉心也是如此。
木子眨了眨眼,不着痕迹的看了眼她指尖沾上的一点香粉,低级催眠术,她不过是想让高晞月更好的配合她罢了,让事情变得更简单一些。
但没有了零陵香,还有齐汝齐太医奉太后旨意做下的手脚,木子觉得有必要让高晞月知道实情,免得她东想西想,反而着了别人的道,被利用了也不知道。
茉心端来今日刚温好的药汤,就要给高晞月喂下,高晞月如今有了生的希望,有了活下去的斗志,对喝药一事也不抵触了,刚要接过药碗,谁知却被木子半途截下。
木子直截了当的将药汁全部倒入房里的盆栽之中,高晞月见状并没有着急质问生气,她明白她们既然是一条船上的人,木子自然是不会害她,所以她此番动作,必定是有她的道理,于是她询问道:“燕婉,这药可是有什么问题?”.
茉心想得要比高晞月要深远一些,这药向来是齐汝太医亲自配的方子,而齐汝太医是奉皇上的命令,来给主子调理身体的,这药如果有问题,难道是皇上想要对主子不利?
她心里的想法都写在了脸上,木子一看便知,她摇了摇头,否认了她的猜想,却紧接着丢下了另一个重磅炸弹,“这药确实有问题,娘娘本就是血淤之症,以前您多吃的是补气血的良药,可这里面却是多加了两味致人气虚的药,长久的吃了,会加重你的病情,加上您本就有胎里带来的弱症,这样会让您无声无息的病重而死。”
“可是呢,齐汝并非是奉了皇上的旨意对您下这样的毒手,真正想要致您于死地的,是太后。”木子轻飘飘的落下这样一个平地惊雷。
惊得高晞月主仆两人一时间都忘了该做出怎样的表情了,高晞月喃喃道:“太后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