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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自己与萧屹之间的差距？
这可是唐老夫子的所出的题目啊，要知道他虽然只是个秀才，可却教出过举人的，连他的题都答的如此毫无压力，萧屹这水平便是直接去考举，没准也能中！
“这题所解不对。”除辛也低着头认真看着，指着其中一题：“士或明哲穷理，或志行纯笃，二者不可兼，圣人何取？应对曰：夫明哲之为用也，乃能殷民阜利，使万物无不尽其极者也……”
除辛说完，忍不住敲了一下脑袋。
她觉得这脑壳像是被雷劈过一样，又是钝得厉害，有的时候却却刺啦冒着雷光。
她这话一出，三人皆一脸吃惊的看了过去。
萧屹眉头一紧，目中闪过浓浓诧异！
前些日子觉得除辛虽能认不少字，却不懂其意，为了避免她路子走歪，所以他才会每日给她讲些礼义小故事，一是觉得她聪明不多学点东西有些可惜，二也是觉得她会毒，若德行不够正，会于人于己带来祸患。
然而便是他也没想到，除辛能背出他的题解？
也就是说，她懂意思，只是不会用在自己身上？
“我说对了？”除辛迷茫的抬头，然后看着萧屹，咧嘴一笑：“我就知道，这么简单的题，我怎能不懂？”
“苏家二侄子，你懂吗？”除辛连忙转头，又看着苏邑方，哼哼一笑，“这老夫子所答，连我都比不过。”
“……”唐老夫子老脸一红。
萧屹听她此言，也有些无奈，将唐老夫子写的东西看了看，然后才道：“人有所长，唐夫子擅长教学，就算真去考举，只怕早就中了，不好妄言。”
说实话，是会气死人的。
“多谢萧夫子美言，老夫早些年间也痴迷考举，但接连考了三回，都病倒在考舍里头，后来志不在此了，今日的确是我技不如人，老夫甘拜下风。”唐老夫子也很大气，心里有过短暂的不适，但很快便想开了，“萧夫子一身俊才之气难掩，能有如此才学老夫也不算十分惊讶，倒是这小姑娘，没想到懂得如此多，才着实是让老夫开了眼了。”
“我自己也开了眼，之前我都不会的。”除辛认真说道。
她……到底还会什么？
“不可能！”苏邑方有些接受不了，“这题我都不知，你怎会知晓？你与萧屹时常一处，定是他早些时候讲给你听的吧？如此炫耀卖弄，戚家小妹，你真该好好约束自己的品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