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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即墨琼急急忙忙的在她的身上找有没有什么伤口。
那把刀的锋利他可是知道,往脖子上一抹,即便是没什么力气的妇女,也凶多吉少。
可找来找去的,脖子旁的皮肤依旧光滑,连个小小的口子都没有。
而且看着周身的气息平缓,也不像是有什么大事的模样。
反而是右手手心上出现了一道口子,此时还在流着血,手心微微颤抖。
姜汾:痛麻了!
即墨琼:“……”
祈随玉:“……”
100多双眼睛盯着台上的女皇,惊讶有之,担忧有之,不怀好意也有之。
可此时,所有人的心理都被一个情绪站在上头。
女皇千万不能有事。
要是女皇出了一丁点的事情,他们这些人就是千古罪人,是有史以来第一个逼死皇帝的罪魁祸首。
所有人都紧张的忘记了呼吸。
连丞相都呆愣了起来。
柱子也忘记撞了,只呆呆的看着最上方的人。
话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被坏女人坑了这么多次,即墨琼的智商也算是有了小幅度的涨进,想到那个眨眼,瞬间灵光一闪。
“陛下,陛下被气死了!”
姜汾:咳咳咳咳!!
“陛下!”
“臣等罪该万死。”
“臣等罪该万死啊。”
正在看直播的老龙:“这……这也行?”
……
一个时辰之后。
经历了悲哀哭丧被认为是死人,太医整治又发现还有生命特征的姜汾,终于被送回了寝宫。
那群大臣们对待她就像是对待掌中的珠宝一样,别说什么重话了,就连呼吸声都不敢放的太重。
害怕好不容易死而复生的皇帝陛下,又被一丁点风吹草动给惊吓了去。
姜汾虚弱的躺在床上,捂着自己已经包扎好的右手,一脸的生无可恋。
“还救朕做什么,不如让朕就这么去了吧。”
顾太医一脸的悲痛。
“若不是陛下不擅长用匕首,此时已经身首异处,陛下右手受了重伤,不好好将养着只怕日后再也不能动笔了。”
“陛下要好好保重身子。”
“您娶谁都不要紧,臣等只听从陛下之命。”
现在两方就像是经历了一场拉锯的父女。
姜汾是成功利用离家出走和伤害自己占得上风的叛逆期女儿,而以丞相为代表的臣子们更像兢兢业业,再不敢说一句重话的父母。
关心了陛下的伤势之后,确认短时间之内陛下不会死了,众人这才松了口气。
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恭敬地退了出去。
丞相的脸已经黑了。
一个官员拍了拍丞相的肩膀,声音疲惫。
“且悠着些吧。”
若按照计划的话,即墨琼能够亲手杀了皇帝,当然最好,就算不能,他们一步步地向皇帝施压,再在皇帝的药里下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小皇帝身体衰弱不过是时间问题。
可如今闹了这么一出,皇帝的身子要是再有任何的不妥,便全都是因为臣子的错。
是他们气得陛下身体不好,难辞其咎。
这小皇帝看似荒谬的举动,却让他投鼠忌器。
正黑着脸往外走,却突然被一个小太监快步追上,太监战战兢兢的。
“丞相大人,陛下让奴才传话,请丞相公子做好准备,三日之后纳夫。”
纳!
娶妻娶贤,纳妾纳色。
只有侧室才用得上纳这个字。
丞相心头一堵,一口老血梗在喉咙处,是真的觉得头有些晕了。
……
“那样和他说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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