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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惊春此言一出,台下众人先是一阵面面相觑,随即便三五人一拨的各自小声议论起来。
“杨教习,以你看这护界盟此次能派出一支什么样实力的联军呢?”
“这护界盟向来不重视东离大陆,此次恐怕也多半是表面上做做样子罢了。
老夫对他们可不抱什么希望!”
“杨教习言之有理啊,即便他护界盟良心发现,真要想拉东离大陆一把,恐怕也是远水救不了近火了。”
“切,拉什么拉,救东离不也就是救他们自个么。
真以为那些魔族只是贪图这区区东离呢,一旦魔族在东离站稳脚跟,下一步的目标恐怕就是他们护界盟了吧!
老夫就不相信那些护界盟的老家伙能想不明白这个道理。”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可我听说,近些年来,护界盟内的成员都各怀心思,表面上护界盟还是那个护界盟,实则上却是散沙一盘,谁也不服谁。
像援助东离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我估摸着难有势力愿意出头呢!”
......
“诸位,都考虑得怎么了样啊?”
大约过了一刻钟,莫惊春轻捻长须,打断了众人的议论之声。
其实刚刚众人的议论,大部分都被莫惊春听了去,然而莫惊春却并未听到有一人是在议论关于撤离的事。
这让莫惊春在心中颇感欣慰的同时却又隐隐感到有一丝无能为力的痛心。
“老山长,王某这条命是您救的,也是您把王某带进书院的。
王某没什么好报答您的,便将这一条贱命扔在书院里吧!”
一方脸儒衫汉子,上前一抱拳,说完便径直退回到了人群中。
“唉,老朽本就是寿元将尽之人,承蒙陈监院指点,这才侥幸突破至太冲境。
如今书院有难,老朽正好一展手脚,断没有退缩之理!”
说话者乃是文祭司掌祠姬意远,此人在前不久与赵无眠在陈砚歌的帮助之下刚刚双双踏入太冲境。
“我......我倒是想跑啊。
可是我这人吧,又害羞又要面子。
那逃跑的样子得多狼狈,多猥琐啊。
想了想,与其逃跑丢人现眼,那还不如轰轰烈烈地死在书院算了。”
一名精瘦的中年儒生挖了挖鼻子,先是整了整衣冠,又连忙弯腰将鞋上的泥土都弹了去。
众人也是被这精瘦儒生的话给逗乐了,纷纷大笑起来,倒是羞得那精瘦儒生连忙抬起手臂用宽大的袖袍遮住了满是褶子的脸庞。
这精瘦儒生乃是千字楼掌书居承弼,最近修为也是突飞猛进,已臻元婴境大圆满。
接下来众人也是纷纷表态,大难临头,这堂下众人竟无一人是贪生怕死之辈。
这个结果让陈砚歌也是颇有些意外,毕竟修行不易,修士往往比凡人更加惜命,对什么道义恩情反倒是没那么看重了。
......
“道友,不知你接下来有何打算?”
不多时众人散去,簇水斋内只剩下莫惊春、陈砚歌二人。
“莫先生此话何意?”
陈砚歌眉头微皱,看向莫惊春。
“前些时候,无眠来信说书院里来了个很不得了的少年金丹剑修,还带着个筑基期的小媳妇儿。
我起初还以为道友是哪个大势力出来游历江湖的天才后辈,寻思着等你玩够了便会自行离开。
可是这段时间观察下来,我感觉道友似乎......”
莫惊春有些欲言又止。
“似乎什么?”陈砚歌吸了吸鼻子,压低了声音。
“道友......你该不会是来自其他四大洲的某个老怪物吧?
因为某种特殊的原因,修为重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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