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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走近那测龄法阵,陈砚歌才看得清楚,拱门与显示年龄刻度的蓝色光柱下有一块天青色的托盘将二者连接在一起。
托盘中间有一个隔层,隔层里一只约莫尺许长的血色蜈蚣正在像划龙舟一般爬来爬去。
“想来这所谓测龄法阵,实际上靠的便是里边这只蜈蚣了。
倒是有些意思。”
陈砚歌想到这心头一松,毕竟在他看来,只要是活物,那都是可以谈谈人情世故的嘛。
可是接下来的事却又让他再次郁闷起来,因为他发现他的神念之力根本无法穿透托盘与那血色蜈蚣进行交流。
“你在做什么呢,还不速速滴血测龄!”
陈砚歌是最后一名待测选手,那礼官见陈砚歌一直磨磨蹭蹭不禁有些不耐地催促道。
陈砚歌闻言只好曲指一点,将一滴指尖血点在那拱门之上。
指尖血方一接触拱门,便瞬间没入其中向下流入到托盘的隔层里。
血色蜈蚣见有新鲜血液涌入,懒洋洋地晃动着长长地触须爬过去将那滴血液一口吸入腹中。
陈砚歌摸着下巴,静静等待着结果,反正说谎的台词已经准备好了。
可是一连过了十息,那蜈蚣却还是没有给出测试结果,反倒是一副喝醉酒的样子,在托盘里歪歪扭扭地蠕动个不停。
要不是仗着自己脚多,指定摔个肚皮朝天。
“这怎么回事?”
“不会是法阵坏了吧,还不出结果。”
“我看呀,八成是那小子的血有毒,把那畜生给毒懵逼了!”
台下众人见法阵迟迟未给出结果,顿时纷纷议论。
那礼官也从未遇到过这样的情况,不禁眉头微皱,随即又冲台下高声喝道:
“肃静!”
便在此时,那血色蜈蚣好似从酒醉中清醒过来,突然一个激灵,直起小半截身体。
搓着前边的一二三四五六排小手,龇着可爱的小尖牙,一副拟人化的谄媚表情盯着陈砚歌。
陈砚歌见到这一幕也有些发懵,心中暗想:“看样子,这畜生的确是已经开启灵智,只可惜没办法直接用神念沟通呀!”
想到这,陈砚歌把手缩回袖子里,伸出一根手指冲那蜈蚣指了指蓝色光柱。
血色蜈蚣先是歪了歪头,随即立刻明白过来,转头一口血雾喷向蓝色光柱。
血雾进入光柱,凝聚成一根血线最终停留在六岁的刻度处!.
“六岁?”
“我去,搁这糊弄鬼呢!”
“我那十三岁的小侄女也没他显老啊!”
“哇,监院才六岁,小师妹你不会才五岁吧!”离坚白咧着嘴,哈哈笑个不停。
“呃......”夏梨初食指敲着嘴唇,也是觉得颇为古怪。
陈砚歌用手拍了拍额头,有些无语,那蜈蚣见状以为自己年龄给高了,连忙张口一吸,将那血雾又吸了些回来。
蓝色光柱上的刻度瞬间回落到三岁的位置。
这一下人群里立时炸锅了,纷纷要求重新布置法阵,甚至有散修高喊出了抗议、作弊之类的话语。
见此,陈砚歌深吸了一口气,伸出一根手指往上抬了抬,血色蜈蚣小嘴一张,随即点点头,血雾喷出,蓝色光柱上的刻度停在了11岁的位置。
陈砚歌继续往上抬了抬手指,血色蜈蚣小嘴一喷,十二岁。
如此反复几次,当刻度停在了十五岁的位置时,台下原本零零散散的抗议声已变得山呼海啸起来。
陈砚歌明显感觉到有几股强大的神念之力正在锁定自己,但很快又退了回去。
台上礼官有些绷不住了,当下飞身来到拱门前,仔细打量起法阵。
“真是奇了怪哉,这阵法灵虫皆无异样......”礼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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