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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哦,咱们书院的监院脾气真是一届比一届暴躁啊!”
离坚白摸了摸下巴,看向陈砚歌的眼神又多了几分敬重。
“呵呵,既然小友喜欢这纳婴戒。
那不如交出元婴进到这纳婴戒空间内,慢慢看个够,如何?”
邱正阳并未因陈砚歌的话生气,反而呵呵一笑,一脸期待地看着陈砚歌。
“哦,你想要我的元婴?
不过我的元婴可有点多,不知道道友想要哪一个呢?”
陈砚歌站直身体,嘴角一笑。
“有点多?
什么意思?”邱正阳闻言一愣,他还是第一次听到元婴有点多这种说法,难不成一个人还能有多个元婴?
“便是这个意思!”陈砚歌话音甫落,手中绿芒一闪,倾杯剑直刺邱正阳眉心。
邱正阳没想到一个元婴小辈会突然对自己出手,慌乱间,抬掌一拍桌面往右疾退,与陈砚歌拉开距离。
“山长,这几个最菜的可都留给你了啊!
可别说我们不懂尊老爱幼呀!”
眼见陈砚歌出手,谢盐莙也不再犹豫对着那俊朗男子持扇连打,二人很快便激斗在了一起。
赵无眠闻言瞪了谢盐莙一眼,也不废话,向余下的三名天极门弟子攻去。
离坚白见状一愣,也不知道该干嘛,只好一步跨到夏梨初身前粗声道:
“那个监院师妹,师妹监院,不对,监院夫人,我来保护你!”
......
高空处,邱正阳一手负于身后,一手持一根水蓝色长棍遥遥指向陈砚歌沉声道:
“今日得见小友,老夫方知何谓奔逸绝尘!
只是可惜了,天命早夭!”
“早夭?
你怕是不知道你爷爷我打个盹的时间,都够你传三代了!”陈砚歌振剑嗤笑道。
“狂妄!”
邱正阳闻言眼睛微眯,默念口诀,撤步荡棍,一股冰寒气劲瞬间席卷开来,原本晴空万里的陉海城上空突然乌云密布、阴风大作。
无数阴魂从云端探出脑袋,发出一阵阵凄厉的嚎叫声,张牙舞爪地向陈砚歌扑去。
阴魂之物,往往最惧雷火。
陈砚歌心念一动,倾杯剑没入手臂,紧接着红芒一闪,却是索酒剑落入手中。
陈砚歌左手结印,右手抛旋索酒剑。
索酒在空中急速飞旋,剑影翻飞仿若烈日灼空,茫茫剑气焚云烬雨,此间一时青雷乍起,烈焰焚天。
那些阴魂方一接触到这些青雷烈焰,瞬间便化作道道青烟,再无半点痕迹。
不过数息间,云层里阴魂尽扫,日月重光,邱正阳身形狼狈,倒飞出数百丈。
陈砚歌抱剑而冲,直刺邱正阳,不给对方留下丝毫喘息时间。
邱正阳眉头一拧,背棍盘舞,猎猎生风,再次与陈砚歌激斗在一起。
......
“嘶,这可真是神仙打架,百姓遭殃哟!
好在天上那两位主没有下来的意思啊!”不远处的街角,巡城卫队的头领探出半个脑袋,看着满地狼藉的街道,忍不住摇头叹息。
事实上,为了避免战斗波及普通人,赵无眠早已布下隔绝禁制,要不然怕是整个陉海城都要化作废墟了。
另一边,赵无眠和谢盐莙已经结束战斗,将天极门的几人在街道边跪了一排。
“山长,陈监院真能打得过那老怪物么?”离坚白半张着嘴看向云端,一脸不可思议之色。
“我听老山长说,这小子还在金丹期就能硬接太冲境中期修士全力一击。
他现在已进阶元婴,而且那邱正阳也不过是太冲境初期,想来应该没问题吧。
若非如此,我也不会冒险,当面与那老贼撕破脸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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