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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长眼吗,臭小子?”
那穿着玄色衣袍的男子猛然转身,对着谢盐莙怒目而视。
“呃......不好意思啊,兄台,我的错,我的错,嘿嘿!”
谢盐莙自知理亏,连忙折扇倒转,抱拳赔礼。
两人的对话引起了同行两桌人的注意,这一番感应之下,才发现竟然彼此都是修士。
“哼,下次狗眼睁大点,死娘炮!”
那玄衣男子大概平时是个跋扈惯了的,此刻余怒未消,又见谢盐莙转过正脸,长相颇有些阴柔,便忍不住鄙夷地出口骂道。
“诶,兄台,你要这么说的话,那我可就得跟你好好讲讲道理了!”谢盐莙闻言,面色一变,撸了撸袖子,便准备动手捶人。
离坚白是个很有眼力见儿的人,他瞅了瞅陈砚歌的模样,觉得也没比谢盐莙阳刚多少,至于夏梨初那是连娘炮都不算。
赵无眠更不用说了,完全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看美舞姬。
离坚白思来想去,整桌也就只有自己一个真男人了,是时候该站出来了呀。
想到这,离坚白不再犹豫。
当下,他起身抬手拦住谢盐莙,一拍桌子怒斥道:
“呔,你个黑塘鲺骂谁呢,人家都给你道歉了,你还想怎样!
莫不是真以为我们怕了你不成!”
那玄衣男子闻言勃然大怒,摸了摸自己大嘴边那几缕横着长的钢针胡,挑眉斥道:
“你......好你个蠢笨的糙汉,骂谁塘鲺呢!”
“谁理我我骂谁!”
“你......”
“殷师兄,坐下吧,何必与这些乡野散修磨牙,自堕身份。”一长相颇有几分俊朗的男子,轻轻呷了一口茶水,叫住了玄衣男子。
陈砚歌闻言有些意外,抬眼向邻桌扫去。
对方一行六人,面向街道而坐的乃是一名太冲境初期巅峰修士,似乎随时都能突破到太冲境中期的样子。
只是此人带着黑色斗篷,看不清容貌。
至于其他几人,除了那俊朗男子是元婴后期的修为,其他几人都是元婴中期。
“哼!”玄衣男子冷哼一声,虽有几分不情愿,但似乎又有些畏惧俊朗男子的身份。
最终还是依言坐了下来。
“切!”谢盐莙双手拢在袖子里,梗着脖子切了一声,也不再理会玄衣男子。
不一会儿,店小二便托着一大盘肉饼折返回来:
“客官,你们要的壮阳小鹿肉饼来啰!”
“小二,你这一整盘全都是小鹿肉饼?”谢盐莙皱着眉头疑惑道。
“对呀,客官,不是您说按邻桌几位客官的样式上的么?”店小二弓着腰,笑着回道。
“呃......去吧去吧!”谢盐莙挥了挥手,示意小二下去。
谢盐莙、离坚白将目光投向陈砚歌,做了个请的姿势,示意其先动。
陈砚歌正襟危坐,夏梨初埋着头,一只手拽着陈砚歌的衣角,一只手摸上桌子抓茶杯。
“咳,老秀才,还在给你的一帘春梦找素材呢?”陈砚歌清了清嗓子,抬脚在桌下踢了一脸痴迷的赵无眠一脚。
赵无眠猛然回过神来,也没听清楚陈砚歌在说什么,兀自胡乱答道:
“啊,对对对,怎么了?”
陈砚歌无奈地拍了拍额头,那舞姬不过是一种比较低级的天生媚体罢了,比起大周漓妃都不知差了多少。
可即便是这样,竟然也能将赵无眠这样一个老儒生迷惑至此。:
这只能说明赵无眠要么是一个真正的lp,要么就是中途改修莫惊春的断情诀修岔路了。
“山长,吃......吃饼!”夏梨初知晓陈砚歌的意思,小声向赵无眠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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