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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事大人,咱们后会有期!”
此刻的赵温言已经施法完毕,一道若有若无的虚空通道正漂浮在其身旁。
陈砚歌没说话,只是冲其挥了挥手。
赵温言捋了捋胡须,得意一笑,抬腿迈入虚空通道中。
下一秒,但见小院内寒风骤起,大雪纷飞飘渺而至,此间世界仿佛突然坠入冰天雪窖之中。
“这么快又见面了啊,赵院长!”
陈砚歌挥手撤去惊霜诛邪剑阵,微笑着看着眼前被冻成冰雕的赵温言。
冰块中的赵温言嘴唇微动,却终究是没能发出半点声音来,心中兀自觉得惊疑万分。
眼前这个年轻人杀实力一般的黑骡精是一剑,杀实力明显强上不少的蛤蟆精还是一剑。
杀一个人是一剑,杀一群人还是一剑,仿佛这世间就没有他一剑解决不了的对手。
“夫君,你在干什么?”
索酒见群邪已诛便自行没入陈砚歌手臂中,夏梨初见陈砚歌在一堆尸体中翻翻捡捡不禁觉得后背一阵发寒。
“这不是要回去了么,我给谢盐莙带些礼物回去!”
陈砚歌提起一只鲤鱼精的尸体,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将其收进了储物袋。
“礼物?你该不会是想将这鲤鱼精尸体带回去让大师兄做鱼干吧?”
夏梨初瞪大了眼睛,攥了攥拳头,等待着陈砚歌给出一个否定的答案。
“呃......有新的花样,尝尝鲜也不是不行!”陈砚歌仰头略作思考后,认真说道。
夏梨初闻言眉峰微蹙,耷拉着脑袋,心中暗自抱怨道:
“这个大师兄一天也没点正行,哪有教人吃妖怪肉的,以后可不能让夫君和他走得太近。
现在吃妖怪,指不定哪天就开始吃魔吃鬼了。”
夏梨初越想越觉得头皮发麻,忍不住狠狠地跺了一下脚。
“怎么了,夫人?”陈砚歌又将一只野兔精的尸体收了起来,看着夏梨初在一旁兀自皱着眉头,有些不解。
“没什么,那廖郡守可还活着?”
夏梨初猛然想起今日来郡守府的目的乃是打探被拐孩子的下落,当即有些着急地向陈砚歌问道。
“廖郡守修为太低,已经碎掉了,不过我们还有赵院长!”
陈砚歌足尖轻点,一步落至赵温言身后,旋身侧踹,一脚将赵温言踹到了夏梨初身旁。
“执事大人饶命,饶命啊!
老夫对上院一直忠心耿耿,只是一不小心......”
赵温言刚从冰块里摔出来,便忙不迭地翻起身向着夏梨初磕头如捣蒜。
“我在你后边呢,赵院长!”
赵温言话还未讲完,陈砚歌便一掌拍在了他脑袋上,直接开始搜魂,他可不想和一个老秀才磨牙浪费时间。
夏梨初静静地看着陈砚歌,只见其眉头紧皱,神色越来越难看。
半刻钟后,陈砚歌猛地睁开眼睛,脸色阴沉,竟是手指一发力直接捏爆了赵温言的脑袋,随即又一剑斩向其元婴,将其神魂俱灭。
“夫君,怎么了?”夏梨初目露担忧之色问道。
“那些孩子找到了!”陈砚歌缓缓起身,倾杯剑嗡鸣而出落入手中。
紧接着,陈砚歌剑指巽位,沉臂甩剑,倾杯剑化作一道绿芒垂直斩落在地面上。
一阵巨大的轰响传来,小院内一阵剧烈摇晃,不过数息间便裂开了一道宽逾一丈,深逾数十丈的巨大裂缝。
一股股令人不寒而栗的阴煞之气正从裂缝内直冲地面而来,陈砚歌夏梨初二人相视一眼,双双纵身跃入裂缝之内。
......
密室内,一个个陶罐被整齐地排列在一起,不时有细弱蚊蝇的惨叫声混杂着咕噜咕噜的水泡声从罐中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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