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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是头大黑驴?”
夏梨初怔怔地看着眼前的黑驴虚像,一脸好奇。
长脸汉子闻言一愣,面上涨得通红,连带着背后的黑驴虚像都又变大了几分。
“小女娃,休要胡言乱语,本大仙乃是毗云山黑骡真君是也!
是骡,骡,不是驴!”
长脸汉子一脚踩在凳子上,又揉了揉鼻子,怒冲冲地辩解道。
只是他这一番辩解非但没给自己挽回面子,反而在场中引起一阵调笑声。
越是什么妖魔鬼怪,越喜欢给自己安上个什么真君、大仙的名头。
长脸汉子被这一番笑声激的越发恼怒,又见陈砚歌一副根本都不想卵他的样子。
当下哇呜呜一声大叫,正欲出手,却是被赵温言一个冰冷地眼神给止住了。
“呵呵,这位黑骡道友乃是性情中人,性子也是急躁了些,还请执事大人勿要见怪呀!”
赵温言端起酒杯冲着陈砚歌一礼,随即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又看了看天色,颇有些犹豫地看向陈砚歌说道:
“执事大人,这两日,在下一直在想,有一件事不知当不当问啊!
“赵院长是想问这撼秋庭吧!””陈砚歌眉头微耸,左手银光一闪,将撼秋庭取了出来。
场中众人一见撼秋庭,皆是眼睛一亮,心中瞬间明白为何会有人愿意花大价钱雇他们来围杀一名金丹修士了。
“哈哈哈,执事大人果然好手段啊,一出手就将撼秋庭追了回来。
看来我录调书院弟子有福了呀!”
赵温言打了个哈哈,食指微不可查的敲击着桌面。
“赵院长,忘了告诉你了,这撼秋庭虽然追回来了,可以现在的情况来看,却是不能将撼秋庭留在录调书院了。”
陈砚歌心头冷笑一声,关注着赵温言的面部表情变化。
“执事大人这是何意呀,依照规矩,此次我录调书院在大比中夺得魁首,撼秋庭理应由录调书院保留一年才是呀!”
赵温言似乎早有预料,但还是故作不解地望向陈砚歌。
“此事且先放一边吧。
廖大人,你今日不是专门邀本执事前来商议西河郡孩童被劫一事的么。
却为何一直不言语啊。”
陈砚歌收起撼秋庭,将目光移向廖郡守问道。
他刚刚已用神识搜索过郡守府,并未发现那些丢失孩子的踪迹。
看来要么藏孩子的地方不在郡守府,要么就是被什么阵法给掩盖起来了。
廖郡守闻言身子一抖,竟好似全然没有主意一般,愣愣地看向一旁的赵温言。
“执事大人问你话呢,你看着***嘛!”
赵温言没好气地白了廖郡守一眼,心头一阵烦闷。
他总感觉这陈砚歌有些让人捉摸不透,也不知是个傻子还是个愣头青,又或者有些人真就能以阳谋行遍天下?
此刻的他,得好好权衡一番利弊了。
“我......本官......啊,这?”像是偷睡被先生突然叫起来回答问题的学童,廖郡守喉咙滚动,一时竟不知从何说起。
“怎么,廖郡守这口吃的毛病还没好?”
陈砚歌似笑非笑地看着廖郡守,就在刚刚,他感应到一股熟悉的气息自地底而来。
赵温言见廖郡守傻里吧唧的样子,正欲出言解围,廖郡守的脑海中却突然响起一道充满杀意的声音:
“废物,撼秋庭已现,还啰嗦个什么劲!”
“大胆小贼,速速交出撼秋庭,本官饶你不死!”
好似突然有了主心骨,廖郡守猛地一甩衣袖,指着陈砚歌大声呵斥道。
只是他这突然一吼,惊得赵温言一口茶水差点没喷出来。
场中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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