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怎么了,夫君?”夏梨初心中疑惑,顺着陈砚歌的目光低头看了看,突然好似意识到了什么,顿时腮边烘起两朵桃云,羞恼地瞪了陈砚歌一眼。
夏梨初自幼长在皇宫,向来对外边的世界多有向往。
此去大魏,虽路途遥远,关山迢递,不过陈砚歌二人却是并不急着赶路,而是打算借此机会,一路游山玩水,好好领略下这人间烟火之意。
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夏梨初选择了女扮男装,一番打扮下来,乍一看倒是一副翩翩佳公子的模样,不过却难掩胸脯玲珑。
陈砚歌尴尬地清了清嗓子,取出一件宽大的儒袍,调笑道:
“夏兄,你这衣服也太小家子气了些,把这件衣服披在外边吧。
还有,以后夏兄在外边可得克制一点,别老是一口一个夫君的毁人清白。”
“谁要毁你清白,你先自己管好你那张嘴吧,陈兄!”夏梨初接过衣服没好气道。
......
昨夜春雷倏至,春风携雨逞威,春姑娘便越发放肆起来,带着微醺的草木清香,肆意地撩拨着早出的行人。
陈砚歌、夏梨初二人共乘一马,缓辔而行,游于宫墙之外,欣赏城郊之美。
“新草绿如烟,人家两岸边。
青山围野寺,红雨落春田。”
十里郊原,春郊如画,夏梨初忍不住开口赞叹道。
“哦~,夏兄也会作诗,当真是多才多艺呀!”陈砚歌用额头顶了顶夏梨初的后脑勺,后者一不留神差点趴倒在马背上。
“哼,我会不会作诗,陈兄难道心里没点数吗?”夏梨初轻哼一声,便想起那夜的情景,仰头往陈砚歌鼻子撞去。
陈砚歌只是身子微微往后一倾,夏梨初便仰倒在陈砚歌怀里。
“此情此景我也想作诗一首,还请夏兄看看,能否过得了那绿腰书院的入门审核。”
陈砚歌粲然一笑,右手牵着马缰,左手搂住夏梨初的肩膀朗声道:
“青皇何处去,芳色满郊原。
露湿香盈袖,风晴绣出园。
野塘生细水,空圃积清潭。
谁识幽人意,偏于雨后繁。”
“嗯,原来陈兄也会写这么正儿八经的诗,这倒真是难得。”夏梨初揉了揉眼睛,融融一笑,许是起得太早,竟是有些困了。
“夏兄可是困了?”陈砚歌见状,柔声问道。
夏梨初双眸微抬,轻声道:
“打我记事起,就一直在做一个重复的梦,最近这个梦越来越频繁了,所以晚上总是睡不好觉。”
陈砚歌闻言,眉头微皱:
“重复的梦?却是什么样的梦?”
“梦里有一个白胡子老头总是问我怎么还不去死,还说什么死的越早越好之类的奇怪话。”夏梨初眨了眨眼睛道。
“哦?竟有这样的事,那你可认识这老头?又或者这老头是你某位已故的先祖?”
陈砚歌越发好奇起来,心想难道是什么阴魂之物正在纠缠夏梨初,不过很快他就否决了这个想法。
夏梨初身为一国之君,自有大气运在身,又岂是阴魂之物能近得了身的,更何况又有什么阴魂之物能在自己眼皮下作祟呢。
“不是,我从未见过此人,而且,看他的服饰也不像皇室中人。”夏梨初摇了摇头。
陈砚歌接着猜测道:“那便是你们大夏皇室的某位仇人?”
“那就更不可能了。”夏梨初还是摇头。
陈砚歌:“为何如此肯定?”
“因为他在梦里叫我宝贝了!”夏梨初歪了歪脑袋。
“啊?”陈砚歌越发好奇起来。
“那老头说,我的宝贝丫头哟,你怎么还不去死啊!”夏梨初挑了挑眉毛,说完忍不住抿了抿双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