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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书房内,夏梨初正在批阅奏折,殿外却是突然传来了陈砚歌的高喊声。
“夫人,夫人,我带你去做有意思的事。”
当值太监和守卫见是陈砚歌,便也未加阻拦。
夏梨初闻言先是一愣,随即面上涌起一丝羞恼之色,思量间,陈砚歌已经来到身前。
“夫人,要不要我带你去做点有意思的事啊。”陈砚歌用手中的梅花轻轻在夏梨初鼻下晃了晃。
“可......可现在是白天啊。”夏梨初挥手让门口的太监侍女退下后,压低声音说道。
“白天怎么了,白天才有意思。”陈砚歌有点发懵,双手撑着台案。
“那......那也不行,我......我现在身上还有伤呢,要不你忍忍,再等两天。”夏梨初咬了咬牙,小脸通红,好似内心正在遭受什么挣扎。
“嗯,好吧,那就等夫人身体养好些再说。”陈砚歌说完捏了捏夏梨初的脸颊,转身出了大殿。
看着陈砚歌离去的身影,夏梨初眨了眨眼睛,抬起头看向屋顶自言自语道:
“我是不是误会他的意思了,可是那天早上他说的有意思明明就是那个意思,哎呀!
丢死人了,他可千万不要想明白我今天意思的意思啊。”
......
“梨初今天怎么怪怪的,还有她怎么老是一说话就脸红。
唉,算了,我自己出去逛吧!”陈砚歌摇了摇脑袋,又去取了一壶好酒,身形一闪出了宫。
在大夏京城的中央位置,有一座捻月楼,此楼高逾百丈,登临此处,上可捻月邀星,下可尽揽满城烟火入怀。
陈砚歌站在楼顶,一身衣袍被风鼓荡得猎猎作响。
放眼望去,但见长街之上车水马龙,行人摩肩接踵。
宽逾十丈的街道两侧,酒旗、布幌迎风而动,各种商店货铺比比皆是,贩夫走卒们穿插其间,阵阵吆喝声不绝于耳。
天子宫墙,高如万仞,王侯甲第,高耸连云,达官贵人之家,也是深宅大院,跨越街衢,占地甚广。
“好一派繁华市井相,好一副瑰丽的人间烟火画卷。”陈砚歌提起酒壶仰面灌了一口酒赞叹道。
倾杯索酒也悬浮在一旁欢快地转着圈。
“主人,如此情景您何不作诗一首,以表达对夫人治国有术的赞美之情啊。”倾杯突然一下晃到陈砚歌的面前提议道。
“嗯,你说的对,大夏国运昌盛,夫人功不可没,确实值得赋诗一首。”陈砚歌点点头,伸出手指弹了弹倾杯。
随后又灌了一口酒朗声道:
“金门绣户锁朱颜,楼阁玲珑映碧天。
宝马驮香歌舞地,朱帘隔酒绮罗筵。
长街人语徐风里,车马喧尘夕照闲。
丹陛声连鸣凤奏,金龙回首九霄寰。”
一诗作毕,陈砚歌闭上眼,张开双臂,静静地感受着争抢入怀的春风,竟是有些微微醉了。
修行数万年,他已经不记得自己有多少年没有如此近距离的感受这人间烟火了。
此刻的他竟然有些想要感谢金浮图,让他有了这么一次再临人间的机会。
脑海中,一个手持木剑的倔强少年,正站在山巅对着天空高喊:“
长风势起催少年,流云在御踏九天。
青衫载酒执剑,信手除恶平乱。
寻仙,死生常在须臾间。
我,陈砚歌,定要做这世间最强的剑仙!!!”
“倾杯、索酒,我有些困了。”
陈砚歌神情有些落寞,长叹了一口气后,缓缓躺下,独卧于这巍巍高楼。
“主人,您先睡一会儿吧,我和酒儿给您守着。”倾杯剑说完也躺在了陈砚歌身旁。
一刻钟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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